“二哥,吐出来就没事了。”亚特和蔼地说道。
“这一路上你吐了几次了。路程都被你耽误三天了。”这是林成英骑着马到他旁边,然后用讽刺的口气说道。他指着北平城方向说道:“眼看就要到北平了,现在又被你这个‘百无一用’的书生耽误了。要是耽误了圣上的差使,我看你怎么回到京城复命!”
“子曰:‘万事皆下贫,唯有读书高。’如果没我手上这道圣旨,我看你怎么交差,而我现在的身份是钦差大臣,代表着圣上和朝廷。谁要是不听我的调遣,就是违背圣上的旨意。”张逊说道。
“是,是,是。你一路上说了几遍呢?要不是看在皇上和朝廷的面子。像你这样,我早把你军法处治了。”林成英更加不耐烦地说道。
张逊看到了自己这位向来脾气暴躁的大哥拿自己一点办法后有一些得意。
“就你这还兵部尚书,钦差大臣,我看你还是回你那穷私塾教书得了。”林成英抱怨道。
正如林成英所说,张逊本是一名元朝的秀才。本想考取功名,但是由于元朝实行的蒙古人、色目人优先的科举制度,在科举中屡屡受挫。后来在心灰意冷中,回到家乡开办私塾,可是经营不善,不得不关张。最后沦落到靠在街上卖字画的地步。后来认识了当时任红巾军小头领的林成英,在他的引领下参加了朱元璋领导的起义军。经过几年的血雨醒风的战争生涯和三十几年的沉浮沦落的官宦生涯后,终于被建文帝提拔为兵部尚书。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伤了和气。”亚特马上对他们进行调停。然后把手放在张逊的肩上说道:“二哥,我们知道你的身体不好,不习惯北方的气候。但是这次的差事我们不能再耽误了,不然我怕会给燕王有机可乘。”
张逊也感觉到自己给大家带来很大的麻烦,于是他也同意继续赶路。不过他要求在走之前吃一下他自己做的千年参丸。当他走到放有药品的车面前时,感觉有个东西在那些药品里动了一下。附近的士兵看了一下后在偷偷地笑着,似乎是里面有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林成英看到后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他向士兵发出了命令。
“来人!这里面藏有刺客,赶快把他杀了!”
几名手持长枪的士兵把长枪对着那辆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不过他们的脸上都没有一种紧张感,反而显得轻松自在,甚至还露出了微笑。当他们的长枪快要刺向车时,从一大堆箱子中传来了声音。
“别这样。我是尽忠啊!”从那堆箱子中冒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来。他名叫张尽忠,是张逊收养的义子,同时他又是林成英和亚特的弟子。
“大师傅,你可真狠啊!明知道我在里面,还叫人杀我!”尽忠埋怨地说道。
“他们怎么敢杀你呢?他们为了你连命令都违抗!”林成英指着那些士兵说道。
那些士兵听到后以为林成英要惩罚他们,于是纷纷跪地求饶。
“大师傅,这件事情他们不知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惩罚他们,那我愿意替他们受罚。”尽忠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不愧是我林成英的徒弟。来人,打他二百大板!”林成英喊道。
“那么多!”尽忠惊讶地说道。
“怎么,怕了吗?是你自己说要替他们受罚的。按照军法把,像他们这样把不明身份的人带进军营,罪当斩首!不过你也不是外人,那我就各打他们五十大板。一共四个人,所以应该要打你二百大板。怎么样我对你够客气吧!”林成英和蔼地说道。
“这样不合理!你都承认我不是外人,那怎么说我是不明身份的人呢?”尽忠埋怨地说道。
“你这个小滑头。和你义父一样只会耍嘴皮子。”林成英笑着说道。
“尽儿,别胡闹了赶快回去!”亚特突然插了一句。
“可是二师傅,我都到这了,叫我怎么回去?再说你们不是也有急事吗?那怎么能为我这么一个小事而耽误你们呢?”尽忠说道。
“我大不了派几个护送你。然后。。。”亚特急着说道。
“算了三弟!就当作让尽忠开开眼见吧!”张逊打断了亚特的话。
“还是义父疼我。”尽忠跑到张逊前撒娇了一下。
张逊一直在找他的千年参丸,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奇怪我明明放在这里,怎么不见了。尽儿有没看到义父的千年参丸?”张逊问道。
“是不是这个盒子里的那几个药丸啊!”尽忠从衣服中拿出一个小盒子来。
“没错,就是这个盒子。”张逊兴高采烈把盒子拿去。可是他一打开却发现里面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