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诚惶诚恐地回答:“公主殿下,奴才不敢有半句谎言。”
“好。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和宝玉有过男女私情?”
袭人吓得双膝一软就要跪下被萌媛一把拉住。
“你这么怕做什么?有就有,男女情爱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袭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想起,自从宝玉从秦可卿房里开了禁,那天晚上,就硬要自己上床伏侍试了一回以后,袭人心里也尝到了情爱的滋味,有时会故意去撩拨宝玉。
昨天夜里,宝玉半夜起来小解,正是自己伏侍的,看来一切都被这个神通广大的公主知道了,袭人吓得汗流浃背承认下来。
萌媛厉声警告她。“男女之情本无不可,只是宝玉前几日神志不清,你怎么可以这样去**他?以后你再这样就要小心了。”
袭人垂着头淌着汗回答:“奴才再也不敢了。”
“另外,我要警告你,做人不要太势利,就是做下人也不可以,要有做人的尊严,要像晴雯那样做顶天立地的女子。”
萌媛教训完袭人,看见宝玉和黛玉还在手拉手亲亲热热话别便走过去。
“好了,你们是三世的情缘话总不会说完,以后还会相逢的。宝玉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关照你。”
萌媛把贾宝玉带到一旁,笑嘻嘻地说:“贾宝玉,其实我和你的渊缘更加长,你知道吗?”
贾宝玉也笑嘻嘻地回答她。“灵幻妹妹,通灵自然是过去不明白,现在已经很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你和林黛玉还有一世情缘要了断,我现在把她带走,让她回到前世去等你。呵呵,至于我和你该有几世之缘,恐怕你我现在都是不知道的。呵呵,我们再次相逢的时候,谁是男谁是女都不知道!”萌媛说完“咯咯”地笑起来。
宝玉则“哈哈”大笑起来。“是男是女很重要吗?比如,我今天是贾宝玉,‘贾宝玉’就是假的宝玉啊。骨子里不过是一块什么用处都没有的顽石。无非是曹雪芹他老爷子,到了晚年落拓无奈之时,聊以寄托自己对这个世道的怨恨,才把我写成这个样子,若是有后世能者,或许就会把通灵幻化成一个有济世之才的奇女子了。你姓甄,‘甄萌媛’,果然就是真的梦中有缘不成?”
“呵呵,你很会说话。有道理,真梦未必有真缘,假玉又何尝不会真是个宝?”萌媛微笑着望望他。“刚才见你一言不发,以为你神智清了以后变成哑巴了。”
宝玉冷笑一声。“我能和他们说什么呢?他们算起来总是我的亲人长辈,可是我也从来没有什么真心话可以对他们说的。我是没有办法才到这个富贵之家,胭脂粉地来,骨子里有的就是反叛,只有林妹妹才是我唯一的知己,可惜我们此生无缘,只能是最要好的朋友和兄妹了。”
“来日方长啊。你看见林妹妹现在这个样子不开心吗?”萌媛安慰他。
“我当然开心。林妹妹心魔尽除,就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去生活了,我怎么会不为她开心?”
“宝玉,你此生还是有一个红颜知己,可以伴你共渡余生的,你应该知道是谁吧?”萌媛笑着又问他。
宝玉却只是一笑,回答道:“不可说!她只怕也只是随我受苦罢了。”
“那是她心甘情愿的事。另外你准备怎么了结她?还有大观园里人人盼望的‘金玉良缘’?”萌媛说着话朝身后的袭人一指。
宝玉叹了一口气说:“唉,也算一段孽缘了,我自己会处理的。只是那‘金玉良缘’,恐怕它‘金’非是此‘金’了。好了,我们话也说透了,妹妹们上路吧,宝玉还要回到大观园里,走完自己在此锦华富贵之地的路。”
“有件事我再多提醒你。这种富贵之家,胭脂粉地,极易迷失心智。我见你眉心隐隐尚有一团绿气,应该是中了一种来自天外的剧毒。应该是天魔星的‘噩识’,已经渗透到了深处。恐怕不是一时三刻可以消除,也非人间药物可治,刚才已经将天玑星的‘除魔诀’传授于你,你要常常背诵此诀,不可一日疏忽。
‘便是那‘魔本自心生,心净魔无形。万魔心为首,驱魔心先平。去尽心头魔,净土存心境。天魔噩识消,环宇永太平。心欲意皆魔,解魔入魔境。入境心事了,除欲意念清。缘定三生非是梦,情托万世七度存。’”
贾宝玉诵完“除魔诀”,大笑三声。“哈……哈……哈!”然后对着袭人招呼了一句。
“袭人,我们回大观园去!”
说罢,贾宝玉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大观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