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刘思雨回忆的说:“他老婆在十年前死与一场车祸。因此他对夏总单恋了好多年,但是得不到她,叶子安有时候也恨她。”
肖俊池把吃完的烟头放到烟灰缸里说:“他会不会因为长期得不到夏总而起了杀心呢?”
刘思雨沉思了一会儿说:“不会的他没有这种胆量,至少他要看夏总姑妈的面子,他决不会因此而失去他副总的宝座。肖队,怀疑一个人是不是凶手,应该有证据的,不能像你的手下于汉林那样没有破案推理意识,他竟然怀疑我是杀害夏总的凶手。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去杀害夏总呢?我跟随夏总六年多了,她对我就想母爱般的关怀,再说了,我才二十六啊!我对人生还有很多的憧憬和向往,在我的人生道路上我不想有任何污点来玷污我的人格。因此我不希望你的手下把我说成罪人和凶手,这对我不公平,他不仅损害我的形象,还会影响我的名声和前途,我一定要控告他,让他身败名裂。”
肖俊池沉默了,他在仔细地端详着刘思雨,在这种非同寻常的情况下她始终保持着那份善良和天真,从她那双清纯的眼睛里看不见任何野心,如果说她是杀人犯,那么真是太委屈了她。此刻,肖俊的内心产生了极其巨大的同情心,于汉林的严酷怀疑摧残了一颗二十六岁的灵魂,使她饱受一种疯狂的精神折磨,让她身心疲惫不堪而筋疲力尽。
“那你为什么要砸夏总的密码箱呢?”肖俊池说:“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你懂吗?”
“是叶总叫我砸的。”刘思雨反驳到:“我也是为了找证据,我曾经看见夏总有一张名单表,是在找那张名单表的。”
“名单表?”肖俊池来了兴趣:“什么样的名单表啊?”
刘思雨说:“好像是她以前的同学和朋友的名单表。”
“那你再找找看。”肖俊池也焦急的说:“夏总还有其它的小包吗?”
“有,哎呀我都忘记了。”刘思雨柏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夏总常带在身边的那个精致的牛皮包。”说着她起身去拿那个小包。果然在小包里的笔记本里发现一张叠成方块的信纸,她摊开后递给肖俊池。
肖俊池拿过来看了一遍,上边写有三十多个人的名字,林舒文、葛天海、吴静雅、刘平、张建华、王小芳、徐海英、李刚、曹玉祥、赵伟、杨帆……
肖俊池看着这张名单表,想起了他曾经也给过夏紫微一张列过同学的名单表,而那张表上只有几个人,那张表上和他现在手里拿着的表上的同学的名字不一样,重复的只有葛天海一个人。肖俊池拿者名单表就像哥布伦发现新大陆,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对案情有了新的看法,他怀着办案人的全部热情和兴奋迅速返回局里。
(3)
刚坐到办公桌前,他的手机又想了。电话是黄海生打来的他说:“叶子安想逃跑。”肖俊池立即拨响于汉林手机。让他和朱小青马上去招待所把叶子安抓到审讯室。
审讯室里叶子安一副自命不凡,居高临下。嘴里一个尽地喊:“你们为什么抓我啊?我要控告你们非法抓人?”
于汉林一把将叶子安坐到椅子上:“低下你那高傲的头吧!”
叶子安不服气的又要站起来,被另一公安人员按在椅子上。
“我要见你们的肖队。”叶子安大声的喊。
“我在这里。”肖俊池走进审讯室说。
“肖队你的手下平白无辜的抓人你管不管啊!”叶子安依旧高声的喊:“我犯了什么罪啊?真没有王法了?”
肖俊池望着叶子安严厉地说:“你没有罪为什么逃跑啊!”
“公司总裁一直催我回去汇报这边的情况。”叶子安不快的说:“难道我连回去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肖俊池一字一板的说:“夏总的案子没有破,你们没有权利走动的。”
“肖队,对他没必要再客气了。”于汉林右手击者桌面大声的说:“夏总是不是你杀害的?”
叶子安睁大一双惊骇的眼睛,他的怒火在上升:“你们有没有搞错?抓不到凶手像狗一样乱咬人。昨天咬刘思雨,今天咬我,那么明天咬黄海生。”怒气在他的脸上燃烧,看得出他的身躯在椅子中颤抖者,他紧握拳头愤恨的说:“你们玷污我的人格,有损我的名声,我要控告你们。现在我要见你们的市长。”
“你没有杀人,为什么去202室,你去干什么的?”于汉林继续审讯到:“你要老实交代。”
“你胡说八道,我就没有去202室。”叶子安反驳到:“我是从来不去202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