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有办法,整天就是忙忙碌碌的。”吴静雅说:“听说你去了香港。”
“你听谁说的?”夏紫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是听你的好朋友林舒妏说的。”吴静雅说:“你怎么回来了呢?”
“这儿毕竟是我的家乡啊!二十多年了很想念家乡的一草一木的。”夏紫微说。
“你丰韵优存,还是那么高雅漂亮,年轻。”吴静雅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热情的握住夏紫微的手说:“走到里屋坐。”
夏紫微跟随着她进了里屋坐到医生办公桌前。吴静雅给她倒了杯开水,随后坐在她的对面桌前。简单的客套和礼貌使夏紫薇为之感动,她默默地凝视着她没有说话。
“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啊!”吴静雅好奇的笑了笑。
夏紫微犹豫了一会儿,简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如果说直接为了找林舒妏,对她太不礼貌。于是她想了想说:“回家乡看看,见见老同学、老朋友。说的更具体一些我今天来找你是特地请你帮个忙,找找高中时代的同班同学请他们吃饭,搞一次大型聚会联欢活动。我想把时间定在下个月的十八号。”
“好吧!我会把你的话带给一些同学的。但是,有的同学不在本地或者联系不到的你别怪我。”吴静雅直率的说:“这次回来不打算回香港了?”
“可能要呆一段时间。等工厂办好,一切安排妥当我在回去。”夏紫微喝了口茶说。
“你是来投资办厂的啊!”吴静雅两眼怔怔的审视着夏紫微,眼睛里射出崇拜的光。她微微一笑:“你现在成了大老板了,真了不起。”她说完起身给夏紫微杯里添满了水又说:“你在香港有多少年?”
夏紫微又喝了口茶说:“在香港待了三、四年,而后又被调到深圳分公司十几年,这样算起来也有二十多年喽!这二十多年来一直没有忘记你们这些老同学。像你啊,葛天海,肖俊池,林舒妏……唉,老同学,林舒妏这几年去那里了?”
吴静雅凝视着夏紫微沉默了一会说:“她不是一直和你联系的吗?”
“是的,可是在第三年后她就拒绝给我回信,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的,到现在也没有音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呢?”夏紫微问。
吴静雅苦笑了一下说:“我一想到她心理就特别的难受。她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夏紫微感觉到吴静雅的脸上的表情和说话时的言语充满着难言的困惑和痛苦。
“她现在上那里去了你知道吗?”夏紫微问。
“我也十几年没有见到她了。”吴静雅说:“但是有人说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可能,我根本不相信。她决不会去自杀的。”夏紫微深信不疑的说。
“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找遍了整个宿陵市也没有她的踪影。也许她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吴静雅突然觉得一种同情的思绪在心中翻腾着,她的眼睛理充满了泪水,她低垂着头。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抬起头拭着眼泪说:“林舒妏真是个苦命的女人,结婚三个月就离婚了。那个男人猪狗不如,三天两头地折磨她,打她。都往死里打,全身上下被打的没有一块好肉……”吴静雅实在说不下去了,她的泪水向喷泉似的往外涌。
夏紫微听了吴静雅的话她已经哭成了泪人。过了几分钟她平静下来问:“那个可恨的男人为什么那么残忍的虐待她呢?”
吴静雅揩了揩泪水说:“说她不是处女。”
“放他妈的狗屁,他是成心找茬欺负她的。”夏紫微义愤填膺的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最恨男人的。”
吴静雅凝视着夏紫微那愤恨的样子说:“林舒妏曾经和我说过,她非常恨一个人,就是这个人夺走她的贞洁。”
“是谁?”夏紫微惊疑的问。
“她没有说,只和我说它会迟早报复这个人的。”吴静雅回忆地向夏紫微诉说着:“记得在十几年前的一晚上。突然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开灯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深夜二点多钟。丈夫问我半夜三更的会是谁呢?我到了客厅门边胆怯的问:‘谁?’、‘是我。’一个女人声音。我壮着胆子开了门,站在门外的竟是林舒妏。只见她头发散乱,眼泡浮肿,脸上青一块,紫一快的。我一看便知又被那个可恶男人毒打的。我心疼的一把把她拽到沙发上坐下,我的眼泪情不自禁夺眶而出。突然,林舒妏从沙发上站立起来,一转身双腿跪在我的面前一边哭一边说:‘吴静雅我求你一件事……’我打断她的话:‘小林,你这是干什么啊!有话坐着说。’我去拉她,可是她硬是不肯起来。她继续说:‘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为我收尸,替我烧把纸。把我唯一的财产房子买掉,钱你把它捐给孤儿院,决不能落在那个男人手理。’说完她从怀里拿出房产证和一切手续递给了我。此时我实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下抱住她的头失声痛哭着。林舒妏也抱住我,我们都哭成了泪人。我丈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们的身后用手击着桌子气冲冲的说:‘妈的,这个畜生太可恨了。走,小林你带我去你家,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我拳头的厉害。’他说着就来拉林舒妏。我说:‘你冷静点。’此刻我看见他的眼圈也红了。这个刚强的男人也被林舒雯这种悲惨的遭遇感染了。那晚我把林舒雯留在家理过夜。我竭力劝导她,让她不要太绝望。她说她下岗,男人又待她不好,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我和她拼头躺在**。我问她:‘他为什么总是的打你啊!’她说:‘他嫌弃我不是处女。’我又问:‘那你以前和过其他男人吗?’、‘我……’她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我特别恨一个人。就是这个人夺走我的贞洁。不然我的婚姻也不至于遭到这样的下场的,是这个人断送我的前途,毁了我的一生,我一定要报复他的。’我问她是谁,她始终没有回答我。我知道林舒妏是个性格内向的人,她不会轻易的把心中的秘密说出来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多问。”
“那后来呢?”夏紫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