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英在他们的对面坐下:“你们需要了解什么?”
于汉林开门见山的说:“一个星期前夏紫微找过你吗?”
徐海英不解的答:“没有。”
“你知道她回家乡吗?”于汉林问。
“知道,”徐海英说:“她不是住在国际宾馆吗?”
“你听谁说的?”于汉林掏出一根烟来说:“可以抽吗?”
“没事的你抽吧。”徐海英从长条桌子上拿了个烟灰缸放到茶几上说:“吴静雅有一天打电话告诉我夏紫微从香港回家乡投资办厂,邀请老同学举行一次大聚会让我参加,她说有可能在这月十八号,具体时间听候她的通知。”
“你见到夏紫微吗?”于汉林追问。
“没有,”徐海英笑笑说:“吴静雅几天前就要带我去找夏紫微坐坐,可她总是忙,今天我好不容易聚了个休息天,打电话给她,她又去省里开会去了。”
“你干嘛急着要找夏紫微?”于汉林不解地问。
“我们单位效益不好工资老实拖欠。吴静雅说夏紫微来投资办厂,等她厂建好后介绍我过去打工。因此我急需想见夏紫微向她诉说我的苦衷,求得她的同情,我上次自己跑到国际宾馆找她没有找到,我现在只有等吴静雅回来带我去找她。”徐海英真情说出她的想法。
“你知道吗?她被人谋杀了。”于汉林加重了语气。
徐海英“啊”了一声她脸上的表情惊恐不安,看的出她只是想找夏紫微办事而突然失去她的失落感,她坐在椅子中的身体动了两下,她似乎从一种噩梦中缓过神来说:“那这人也太残忍了吧,他怎么会下狠心杀死一个大活人呢?”
于汉林把抽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说:“你说的那个吴静雅她还对你说了什么?”
“她还说。。。。。。”徐海英停住话头,她像是还没有从惊恐中走出来,过了好长时间她才镇定自己的情绪说:“她让我帮助她打听林舒妏的下落,并一再的嘱咐让我当大事办。”
“那你找到林舒妏了吗?”于汉林继续地追问。
“没有,”徐海英奇怪的说:“很多同学都说她可能死了,但没有具体事实。
于汉林又问:“林舒妏去外地的可能性大不大,或者说去她的亲戚那里?”
“这可能性不大,我曾经去过林舒妏家找她,邻居说她离了婚,房子也卖了。还有人说她自杀了,因此,我开始怀疑她死了。”徐海英肯定的说。
朱小青问:“那只是你的怀疑,你是否真的看到林舒妏死了?”
“很多同学都这么说,但是我也不敢确定。”徐海英说:“我偶然一次听同学说,她在一所医院里看见林舒妏因自杀而被抢救的情景。”
“那你的同学说,林舒妏抢救过来了吗?”朱小青继续的问。
徐海英眨着眼睛说:“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她也只是去看病偶然撞上的,抢没抢救过来,她也不知道。”
“好吧,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感谢你给我们提供的情况,如果发现什么其它的,你及时给我们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于汉林把手里的名片放到茶几上说。
朱小青把手里的记录本子递了过来说:“徐海英请你在笔录上按手印。”
(3)
他们起身告别,回到车里,于汉林对与这样的调查工作十分不满意。于是他冲着朱小青说:“你看到了吧,调查几个人都是说夏紫微请他们聚会,帮助找那个神秘的女人林舒妏,除了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要是这样查下去非查到驴年马月。”
朱小青淡淡一笑:“还是听上边的吧,说不定偶然发现新的线索呢?刚才徐海英说林舒妏曾经自杀被送往医院抢救,如果抢救活了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线索,至少能证明那些同学的猜疑和推测是错误的。”
“于汉林不快地瞅了朱小青一眼说:“如果没有死的话,她的踪影早就被人发现了,也不至于到今天没有任何线索吧!”
朱小青看了一眼喜欢较劲的于汉林她想再反驳他几句,可是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于汉林征求朱小青的意见:“赵伟那里还去吗?”
“还是去看看吧,再说这也是我们的工作。”朱小青跟司机说:“去市民政局。”
在民政局终于找到了赵伟。由于长期室内工作,他的脸色油光闪亮,五官端正,高大魁梧,体态微胖。穿了一套烟灰色的西装,红色衬衫打着领带。他大约有四十五、六岁,看上去很有精神,具有领导人的风度。
赵局长在他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接待他们,起初对他们的到来并不友好,后来听了于汉林说明来意,他才转变敏感的态度。
“听说你们上次来找过我,工作繁忙去省里开会,昨天晚上才回来。”赵伟起身给他们倒了两杯开水,重新坐到老板椅子上:“你们想了解什么情况?”
于汉林开门见山地问:“你和夏紫微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什么关系?前几天夏紫微来找过你吗?”
于汉林的直率的问话使赵伟感到惊讶,他几乎产生某种强烈的反感。对于公安局这位警官,并有着丰富的社会经验,他的问话显得极没有水平,他遗憾的看着于汉林,眼睛里冒出藐视的光。但是从这两个公安局的人来找他看,是不是夏紫微出事了?难道因为投资上出了毛病而惊动公安局。上次匆忙的见面还没有来得及深谈他就赶往省里开会,他打算这次回来后请她吃饭好好深谈一次叙述旧情。赵伟曾经和夏紫微在感情上有过一段婚外恋,他是夏紫微以前丈夫的朋友。自从他们离婚后夏紫微整天沉浸在痛苦的绝望中,赵伟竭力的关心劝说引导她解脱痛苦,给予她精神上的安慰,得到赵伟的无微不至体贴和关心,夏紫微又看见生存的光芒,重新点燃了她对爱情的渴望和向往,这才从绝望中恢复过来。
赵伟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拿出两支中华香烟随手给了于汉林一支,自己点着后说:“一个星期之前她来找过我,向我了解她儿子的情况。”
“你是她的同学吗?”于汉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