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途跟沈令殊认识太久了,熟悉到看到对方的神情,就知道对方的情绪。
“我没想摘口罩。”谢听途温声开始,“夏导给我看过剧本,摄政王只需要露出一个跟你成婚的背影或者侧身,除了你所有人都不会知道我是谁。”
“所以,你别生气。”
明明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扮演者偏偏不入戏,软言糯语的让她别生气。
沈令殊看着面前这个帅气的大杀器,无奈扶额。
所以说,以后找男朋友还是得找帅的,这样生气的话连句重话都舍不得骂,感情自然而然就好了。
“你别OOC了,你一直这样怎么演戏啊……唉,你想演就演吧,我也不是阻止你的意思。”沈令殊松了口,还是一句重话都没舍得出口。
谢听途抬眸思考片刻,闷不做声的凑近沈令殊,“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去跟夏导说我不演了。”
沈令殊摆摆手,“可别了,你现在出去说不演了夏导可能都会以为是我的授意,我才不背这个锅。”
更衣室洁白的门微微泛黄,沈令殊倚靠在椅子侧,屋内的所有物件都黯然失色,唯有渐渐靠近的谢听途侵略感十足,像地球围绕的太阳般突出。
恍若未闻的沈令殊这才意识到某种莫名的压迫,只警惕的拢了拢衣服。
“那你出去吧,我换衣服。”
沈令殊是古代贵女的扮相,但预算实在让人无法直视,所以即便是她的角色所配的服饰也非保守传统的汉服,而是类似于飘纱质感,能够朦胧看到纱质衣摆下她笔直细长的大腿。
刚刚在摄像机的录制下,她都没有这么局促。
反而是在谢听途不带任何杂语的注视下,沈令殊有些腿软。
沈令殊微微偏头,双腿不由得打颤夹紧,单手死死地捏紧旁边放衣服的椅子,声音也有些哑,“你先出去行吗?”
谢听途浅笑,更加靠近一步将沈令殊锁在墙壁椅子与他的三角区域,“令殊对我是生理性喜欢吗?”
光光只是独处在一起,就一副情动的样子。
“不是。”沈令殊快要溺毙在清冽的檀香中,靠着仅存的意志力继续嘴硬。
在她的头顶,男人愉快的轻叹,“好吧,其实是我对你生理性喜欢。”
他单手抚上沈令殊脆弱洁白的脖子细细摩挲,克制的附身对上沈令殊稍显迷茫的眸子。
他可惜的摇摇头,“你的口红不能掉……”
沈令殊嘴唇微张,莫名其妙恨起了这晶莹剔透还带着甜香味的唇釉。
可下一秒,男性好闻的体香味一拥而上,沈令殊在仓皇间感受到口罩的磨砂质感紧贴着她的脖颈。
全身酥麻,晕头转向的倒在谢听途怀里,像是小孩饮了醇厚的高度数老酒。
椅子不知何时被她的右手抛弃,她双手抓住了谢听途的衣领,侧头能闻到他熟悉的洗头膏的香味。
他动作克制,在沈令殊的视角里,仅仅贴了三四秒他就抽身离开,独留沈令殊浑身红润的看向他。
“你可真是混蛋啊。”
沈令殊说。
谢听途心情不错,挑眉满脸的调笑,“是恨我太快还是恨我没亲你的嘴。”
沈令殊浑身一抖,又唾弃自己见到美色就走不动道。
委屈的看着跟她同一水平线上的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无意识的咬了咬唇偏头不愿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