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们每次巡视到这里,都会逗留一会儿,看看这几个柜台生意到底怎么样。这几个柜台似乎挺争气,平时生意不怎样,这几天生意居然也不差,估计是顾客想过年不买新衣服不像话,买新衣服又都想买好的,辛辛苦苦一年下来,总不能亏待自己。
可真让他们买名牌的吧,似乎不切实际,只有这些牌子不算差,价格又不高,正好符合他们的要求,这些衣服再不济总是商城的牌子,提起来都让人觉得有面子,这就是几个柜台销售不差的原因,那些虚荣心强的人都把这些衣服当宠儿。
看到这些柜台生意有所提高,尤其是刘梦露她们柜台,人潮涌涌,似乎没有闲时。于经理和汪组长很高兴,俄尔见刘梦露她们忙不过来,两人会过去帮忙。不仅于经理她们开心,连李总也很开心。
这些天,李总天天来的早,走的迟。尽管他的分店很多,各个店都很忙,但他还是比较看重这个店。看到商城各个柜台都很忙,真的好似人山人海,劲小点都会被挤倒是的。恐怕只有临近春节才这样的人气,作为商城最高领导人--李总,他怎么能错过这样的精彩?
不过,李总同样关心刘梦露她们那几个柜台,一样担心那几个柜台生意不好。每天他来之后,总不忘巡视到刘梦露柜台转转,看到她们在柜台忙的头都抬不起来,他虽有些心疼,但不好表露自己的心迹,只能故作咨询生意状况,轻柔的问刘梦露:“丫头,这两天怎么样?”
“生意挺好的,放心吧,李总。”刘梦露忙着给顾客找尺码,头也不抬的回答。
“哦,忙才好。”李总见刘梦露头也没有抬,知道此时自己说再多,只会给她添乱,可又想让刘梦露明白他的关心之词,只好走到刘梦露面前,离刘梦露近了一点,用眼睛盯着刘梦露又说了一句:“忙归忙,注意身体。”
听到李总关心自己的话语,刘梦露抬起头,有些难为情点点头,然后赶忙拿起刚找到的衣服,迅速走到顾客面前,递给顾客,让顾客重试这一件。尽管刘梦露嘴上没有多说,但她心里却在想,幸亏顾客和对班都不在身旁,要不然她们肯定会多想,说不定还会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语。
看着刘梦露忙碌的身影,李总有些失落的离开这个柜台,转身往其他柜台巡视。大部分人对这几个销售情况是高兴的,只有毛经理对这个柜台销售不开心,觉得刘梦露她们这次做羽绒服是便宜她们了,因为这个柜台老板说试用这个柜台,如果生意不好,一个月后他会撤掉,想不到这个柜台生意特别好,这让毛经理如意算盘落空,要不然刘梦露恐怕早就回家了,也不至于让她看到刘梦露就来气。
刘梦露她们柜台生意好,不仅外来顾客买,还有内部人员买。只是她们不希望内部人来买,因为内部人来买,她们不仅要求折扣打的低,还要换来换去很是麻烦,所以刘梦露她们怕内部人来买,可又不得不应付内部人。
有一天为内部人拿衣服,刘梦露差点被罚钱。原因是这样的,老板的姐夫有个亲戚来买衣服,本来生意来了是好事,可这个亲戚看上那件衣服,他钱没有带足,但他非要先拿衣服后付钱。
刘梦露和对班肯定不同意,首先不认识他人,如果是老板的亲戚,她们直接打电话问一下,老板同意了,那她们可以做主让他先拿走,但他只是老板姐夫的亲戚。虽然她们都知道老板和他姐夫的关系特别好,而且没有老板的姐夫,老板的羽绒服根本进不来,但她们还是不敢擅自做主。
再说商城没有这个规矩,先拿衣服后付钱的道理。但那个顾客似乎倔脾气上来了,说什么他和老板熟悉,又和老板的姐夫是亲戚,别说付钱就是白拿一件都没有关系。
刘梦露和对班不理他,忙着招呼别的顾客。想不到这个顾客居然打电话给老板的姐夫,老板的姐夫让刘梦露她们接电话。对班知道这事棘手,她接过电话一听,立刻扔给了刘梦露。刘梦露正忙着,不知道谁的电话,拿起来电话认真的听。
只听对方在电话里说:“你是这个柜台的营业员吧?我是你们柜台老板的姐夫,也是”七匹狼“柜台的老板,你应该见过我吧。”
“是的,我知道。”刘梦露一听是老板姐夫的声音,因为老板的姐夫来过柜台几次,她们都认识他,所以刘梦露客气的跟他打招呼。
“知道我是谁就好办了,我有个亲戚在你们柜台买衣服,他想先拿衣服后付钱。你先把衣服给他带走,等会我去付钱,可以吗?”老板的姐夫用商量的口气和刘梦露说。
“这—这好像不好办,我不敢擅自做主,要不然你打个电话问问老板同意不?”刘梦露虽有心答应他,但又怕难过老板那一关,只能让他打电话给老板,让老板再打电话给自己。
“你哪来这么多事?我跟你老板的关系,难道你不知道吗?这点小事还要打电话给他吗?”对方有些不高兴的说,语气变的即不耐烦,也强硬起来。
“可是--。”
“可是什么?我都说了,一会儿我去付钱,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老板都没有跟我磨磨唧唧过。放心,有事我担着。”老板的姐夫真发火了,扔下几句狠话,把电话挂了,根本不听刘梦露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