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儿抬头看了一眼,又连忙低下,拼命摇头。
“更不认识了。”
蓁石瑛鼻子里“哼”了一声,又转向了乔浪涛。
“你也不认识这东西?”
乔浪涛看着那块玉陨石,似曾相识,可不敢认,也跟着摇头。
“不认识。”
“不认识?”
蓁石瑛忽然提高了嗓音。
“你不认识这东西,可认识我?”
乔浪涛抬头,看着坐在那里的少年,是真的不认识,或者说认不出了。那个雨夜,天实在太黑,他的确没有看清楚那个男生的脸。
“我怎么可能认识少爷您?”
“你真不认识?”
“不认识。”
“好一个不认识。”
蓁石瑛冷哼一声,站起身,一把将乔浪涛提起。
“那,你还记得自己半年前,在天河青溪河小树林,干过什么吗?”
蓁石瑛一声厉喝。
乔浪涛浑身一哆嗦,那边的胡三儿人已经吓得跪在地上。蓁石瑛一发力,将乔浪涛扔出去。
“把人捆了,等一会送治安局去。这两个人,是半年前天河的**杀人案主犯。”
乔浪涛和胡三儿,彻底瘫在地上。旁边的白树才也看傻了。
窦启光和乌兰木上去,用准备好的绳子,把两个人来了一个五花大绑,提起来朝外走。一屋子人,谁也不敢拦着。
蓁石瑛走出去的时候,对白树才说,“人,我带走了。我劝你趁早离开何东虎。他是这个案子的主犯。”
“少爷,这该是治安员的事儿吧?”
西小羽不乐意了。
“你的意思,我们少爷不能管?”
白树才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多嘴干嘛?
“能管,铁定能管。”
“听好了。我们少爷是天河特案组的人,虽然不是治安员,就这事,照管!”
西小羽这话并非忽悠。
蓁石瑛在离开天河的时候,天河河东治安署的确成立了一个特案组,督办的是玉峰山的毓梵音,其中包括了河东治安署的谭书宇、河西治安署的蓝芩苏,两位探长,还有女治安员舒雅,以及玉峰山的女教官苏秀禾。
就在蓁石瑛离开天河后的第三天,谭书宇带着舒雅,蓝芩苏和苏秀禾一组,以及根据掌握的情报分头追查此案的罪犯。其中一组留在天河,正在排查赖志苏的下落,另外一组沿着乔浪涛和胡三儿的行踪,以及追到了虔城,此刻已经到了虔城治安局。这一组带队的是蓝芩苏,搭档的是苏秀禾。这是他们并不知道,提前走的蓁石瑛,也已经追着何东虎的蛛丝马迹,从汉西的南阳,追到了虔城。
蓁石瑛让他们四个先押着乔浪涛和胡三儿去了治安署,自己却在金彩凤批发市场闲逛起来。
蓁石瑛在拿下了金彩凤保安队的两个小头目,这件事已经轰动了市场。人们有点吃不透,刚刚在这里嚣张跋扈了没几天的金彩凤保安队,居然会被人端了老窝,直接抓走了两个头头。偏偏来抓人的还不是治安员,这事透着邪乎。人人吃不透,指着独自在市场晃**的蓁石瑛,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