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当多大事?又没死人,不算大事。真抓住也就是七八年的事儿,最多十五年吧?”
澶译满不在乎。
“大当家,你可别这么说,上了百万,挨枪子是不会,打底恐怕也是无期吧?”
“那也不一定,有钱请个好点的律师,也就是十来年的事儿,说不一定就是七八年。”
“他胆子真大,居然才过去三四年,就敢明目张胆的回来了。”
“没那么寸吧?他来找我是有点事,在南阳待几天就走,出不了事儿。”
澶译并没有告诉封千仕是什么事儿,封千仕自然也不敢多问。现在一听蓁石瑛是带着任务来找何东虎,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该不是何东虎的事儿发了吧?”
想想也不对,何东虎是在南阳出的事儿,蓁石瑛怎么会从天河找过来?再说,这事也和“小舰队”不挨边啊?要找,也应该是治安署啊。
封千仕心里起了疑,又见铲子哥又见认下,又不好阻拦了,只能试探着问,“诸葛少爷,你们找他们为啥事儿?能说不?说清楚点,我们也好安排帮忙找不是?”
不等诸葛罗回答,澶译已经说出来。
“老军师,别瞎忙活,人已经走了。”
“走了。”
“对,就是上墙圈儿找我当天,他们就离开南阳去虔城了。丧虎本来就是要去虔城,就是找我要个地址。我在虔城有个生死兄弟,也认识丧虎。他是去找这个兄弟。”
诸葛罗看向蓁石瑛,蓁石瑛一言不发,轻轻眨眨眼,诸葛罗紧追着问,“能不能把地址给我们?还有你那个兄弟的名字。”
澶译似乎有些为难了,抓着头皮,吭吭唧唧。
“这个,你们不会是要抓他们吧?好歹丧虎算我朋友,我这么做,在江湖上要被人看不起。”
蓁石瑛冷冷说了一句话。
“如果铲子哥没有诚意的话,我们会自己去找人的。”
说着站起身。
“我们走吧。”
澶译没有想到蓁石瑛会这样干脆,有点不知所措,跟着站起身劝阻。
“蓁公子,这个别急着走啊,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商量。”
澶译急于讨好蓁石瑛,甚至有点急病乱投医,其实是有原因的。这些日子,坊间流传这一则消息,官方要整顿江湖势力了。据说上面有人来西南地区视察,这种江湖势力已经对元首视察带来了安全隐患。江湖这种地方,从来不乏这种小道消息的传播,可这次似乎来头有点大。
澶译能够在南阳站稳脚跟,还是有自己一套本事的,自然也会跟官方有点联系。他早就买通了南阳治安署,一个叫廖步师的副署长,每个月会奉上一大笔钱。就是这个廖步师警告他,最近的南阳将会有一场大风暴。这个行动不是警方一家搞的,他一个小小副署长,也做不了主,连汉南的州治安厅都做不了主,是西南方面一次重大联合行动。据说指挥者,是炎黄国最神秘的机构,“龙剑”。
蓁石瑛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知道自己这招“欲擒故纵”已经奏效了。看了一眼,也已经站起身的诸葛罗。
诸葛罗心领神会。
“大当家,你若是真心实意要我们老大帮忙,至少要有一点诚意吧?其实你应该很清楚,凭我们的能力,就是没有你提供的消息,我们也一样可以找到人。老大问你要这个线索,只不过在给你一次机会而已。你也不想想,凭你们这个什么铲子帮,‘太子爷’凭什么要招揽你?江湖都讲个投名状吧?这就是老大要你的投名状!”
诸葛罗现在说瞎话,已经和蓁石瑛配合的妙到毫端。
这番话恰到好处,验证了蓁石瑛现在的态度,而且合情合理。到后面,他还不忘再补上几句。
“大当家,你现在应该明白,我是友联帮新任副总把头,我老大是谦虚,才只肯出任了总教习,要不然一定是新的友联帮的总把头了。想想吧,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知道,你铲子哥和友联帮那点过节。今天答应来喝茶,也就想着把这点过节解了。
这么着吧,咱们先谈谈铲子哥派人去我的卧龙饭店收保护费,是几个意思?就是按照当年擂台赛定的规矩,这个卧龙饭店,也是友联帮的地盘吧?还不仅如此,我老爹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拿出一笔钱,居然差一点被你的人打个半死。幸好,我和大哥刚巧就是那天到了南阳,还就在饭店里。
要不然,咱们之间的仇,恐怕就有点大了吧?要是我那老爹,再有个三长两短,铲子哥,觉得我和我大哥,会不会再息事宁人?”
诸葛罗忽然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甩出来,狠狠将了澶译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