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南安区清溪河河东治安署。
治安署署长刘春火阴沉着脸坐在办公桌后面,站在他身前的是探长谭书宇、探员舒雅,还有法医季息符。
“都说说吧。”刘春火看向这几个人。
第一个说话的是法医季息符。
“死者全身**,有多处淤伤和擦伤,**有明显咬伤,下体撕裂伴有大出血,生前遭到多人严重性侵。更恶劣的是,还有器械插入的严重伤痕。具体至死原因,应该是被多人性侵后下体严重撕裂,造成大量出血,又在大雨中浸泡过久,得不到及时救护的意外死亡,并非直接被害至死。
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昨天半夜的雨太大了,把痕迹全冲没了。我们得到报案,赶过去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除了这具女尸,还有几件被撕烂的衣服,衣服显然是姑娘的,其他什么也没有,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气味也没有,警犬什么都闻不到。”
谭书宇的语气很沮丧。
“也不能说,一点线索都没有。”
漂亮的女警舒雅的话,让刘春火来了几分精神。
刘春火在这个署长的位置上,差不多干了15年,一直也算顺风顺水。他所在的这个治安署,因为紧靠着海军大院,治安情况素来良好。谁愿意在有士兵昼夜巡逻的地方肇事?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添堵吗?
刘春火今年已经45岁了,倒也不求晋升,就指望着平平安安坐在这个位置上混到退休,回家养老抱孙子去。谁知,居然出了这么大一桩案子“轮*致死”,估计今天的新闻媒体就要炸窝了。幸好,发现还算早,事发地又在大院附近,已经被大院卫队及时封锁,不然现在就会把那些记者发现了。
可尽管如此,这样的新闻,还是不可能不被传出去,很快局长就会来电话。他感觉自己头都要炸开,居然还没什么线索,连手下最得力的探长谭书宇,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现在一听舒雅这么说,便来了精神,坐直身子追问,“你发现了什么?”
舒雅今年21岁,治安员学校出来的高材生,据说还有背景。
小丫头长得水灵灵的,白色的鸭舌帽把她那盘起的长发和半张脸都给遮住了,但能感觉出她一定很漂亮,惊人的漂亮,透着一股无所不知和天下无敌的自信,黑百相间的休闲服把她衬托得似神秘似纯洁。
“我在受害人撕烂的衬衣碎片上发现一个字。”
“什么?你在衬衣上发现一个字?什么字?”
三个人同声问。
显然,这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
“一个血写的火字。”舒雅的语气有几分得意。
“血写的火字?”
谭书宇皱紧眉头,自己居然没有发现这么重大的线索,被这个小姑娘找到了。
季息符一拍自己脑袋,恍然大悟。
“怪不得尸体的右手食指有咬伤,原来是死者自己咬的。她咬伤食指,留下了重要线索。可这个‘火’字代表什么?”
“无论代表什么,死者留下这个字,就一定想告诉人们一些什么。你们就查这个‘火’代表了什么?”
刘春火站起身,又追问。
“对了,死者身份查明了吗?”
“查明了,当时我们接到大院卫队报警,赶过去的时候,大院的保卫科已经到了。他们认出了死者是住在大院家属区的林楚楚,一个17岁的学生,父亲是大院花匠林子睿。”
刘春火的眉头又皱得更紧了。看来案子少不了和海军大院的联系,他实在不愿意和这个大院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