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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道菜 水煮活鱼一（第2页）

“请慢用。”店员说道。

我看到店员总共拿来了六瓶啤酒。

“我们四个人喝这么多，是不是太多了一点啊。”我说道。

“怎么会呢？平均一个人一瓶啊。”阿巧说道。

“等一等，我们是四个人啊。”我说道。

“嗯，我们三个一人一瓶。你多喝一瓶。还有一瓶作为预备。”

“等一等，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哪里会喝那么多。”

“哪里啊？自从上次，你喝了什么厦门……高粱酒后，酒量变大很多。每次来聚餐，酒都是你在喝。”燕艳说道。

“你别乱说啊。阿巧也喝了不少。”我说道。

其实燕艳说得也没错，我自从去年秋天喝了高粱酒，喝醉了以后，我的酒量一下变好很多。

“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大家开工吧。”佳萍说道。

我看见佳萍和燕艳把鱼块和汤舀进了碗里。

“怡宁，别愣着开工吧。”佳萍说道。

我看见自己既然避免不了了，那么就只好勉为其难地去吃了。我舀了一瓢的汤，里面还有一大块被辣椒浸泡得带红的鱼片。我把它舀进碗里后，再舀了一瓢。这回我又舀进了一片鱼片和一片白菜。我看到那红红的汤后心里产生了一些畏惧感，尤其是看到原本清淡的白菜上面也带有红红的辣椒以后，一下就不敢动筷子。

不过，我还是不得不夹了一片鱼片到嘴里。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嘴巴里在燃烧，辣椒的味道刺激着我的牙龈。我咀嚼一次那种辣味就蔓延一点。当咀嚼到一定程度以后，我把它吞进去。那一瞬间，整个喉咙都感觉到炽热，就像喝了什么化学试剂，整个喉咙都烧起来。我无奈之下，只好拿起了酒杯，猛烈地喝了一口啤酒。可是我这么一喝，嘴里的辣椒味就像往燃烧的油上倒水一样，立刻在嘴里爆发起来。尽管之前有这样的经验，但是我仍然不得不这么做，不然没法“灭火”。我喝了半杯啤酒后，口中的火才有一些消除。

尽管这些鱼辣得不行，但是我还得继续吃着。我又夹起了汤里的白菜。在我的印象中，白菜是清淡的，说到白菜就会让人想到‘清茶淡饭’这个词。可是眼前这个白菜被辣椒浸泡得完全失去了它原本清淡的特点，变得火辣。我咀嚼的时候，火辣的汤混合在菜汁中，发出了另类的味道。我的舌头先是感觉到了一点清淡甘甜的菜汁，但是很快就有爆炸般的辣味改变了它原本的味道。这个戏剧性的变化让我有一些难以接受，就像刚才还拥抱在一起的恋人，顿时被病毒感染后变成可怕的丧尸袭击你。

“怎么怡宁，你吃不下？看来怡宁，你的口味还是小孩啊。”阿巧说道。

我听了后有一些不服气。于是我拿起了汤匙舀了一小片鱼片。

“喂，怡宁你不要太勉强啊。”佳萍说道。

佳萍越是这么说，我越是不服气。于是我一口气把鱼片连带麻辣烫一起倒入嘴里。这个辣椒水瞬间把我的舌头辣麻了，就像是喝了腐蚀性**一样，让我舌头到喉咙都感到炽热感，自己的器官像是被腐蚀了一样，非常地难受。我感觉痛苦地要哭出来。此时，我想起了之前阿巧看过的重口味电影中有给人灌麻辣汤的酷刑。现在我似乎能明白麻辣汤也确实能作为酷刑使用。

“怡宁，怎么呢？快吃啊。”阿巧笑眯眯地说道。

我看到了她的笑容后感到诡异，似乎能让我想起但丁写的《神曲》中的地狱王，路西法，专门以折磨地狱中的罪犯为乐。

“魔鬼……”我暗想道。

“怎么怡宁，吃不下了吗？”

尽管想说话，但是因为太辣了，所以发不出声音。我终于受不了，拿起了酒杯，立刻把半杯啤酒喝进去。可是我喝了这半杯酒后，仍然不解渴。于是我又倒满了一杯，猛烈地喝了大半杯。

“哇！”

“哇！”

“哇！”

他们三人看到我大口喝酒后都大吃一惊。在她们的惊叹中，我喝了半瓶酒。这回我口中的辣味才有一些退却，但是仍然让我感觉有一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