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档案,或者可以看出什么?”廖金城提议道,他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沉默。
“那就走吧,马上去档案室。”夜幽蓝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她的身姿如同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雄鹰,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四个人走进档案室,那档案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油墨混合的气味,仿佛是岁月的沉淀,又像是历史的叹息。一排排的档案架像沉默的巨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承载着无数的秘密。那些档案架像是古老的士兵,守卫着过去的真相,每一个架子都有着自己的故事。
他们在档案室里找了一下午,如同在大海里捞针一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执着。终于找到了当年的卷宗。
卷宗的内容出人意料地简单。只有几份审讯记录,一份情况调查,一张案情登记表,一份移交法院的备忘录。夜幽蓝对着三个名字发愣。林晋诺13岁,谢向东14岁,张图文17岁。
根据审讯记录。他们每个人都只捅了一刀。致命的两刀,一刀是13岁的林晋诺,捅在了黔宝华的心脏。夜幽蓝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当时那残忍的画面,她仿佛看到了黔宝华那绝望的眼神,那眼神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鹿,充满了无助和恐惧。那殷红的鲜血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像是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那花朵的颜色鲜艳得让人刺眼,每一滴鲜血都像是在诉说着黔宝华的冤屈。另一刀,是14岁的谢向东,穿透了黔宝华的肺部大动脉,造成大量出血。张图文的一刀,扎在腹部,不属于致命伤。
夜幽蓝的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甸甸的。她为黔宝华感到悲哀,她觉得法律虽然有它的规定,但对于黔宝华来说,这样的结果也许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对黔宝华的同情,也有对法律在某些情况下的无奈。
最接近成年人的张图文,也只是劳动教养三年。夜幽蓝在心里默默思考着,这对于黔宝华的家人来说,是否是一种公平的判决呢?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两座小山丘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山谷。
案子的本身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夜幽蓝决定,明天去法院,调查一下情况以后再说。她在心里默默制定着计划,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搭建一座通往真相的桥梁。
临走前,夜幽蓝忽然想到似的问了一声。“我看上面的签字,这个案子的经办人,叫林书宇?还在警局吗?”
“林书宇啊,已经退休了,就是今年。对了说起来,老林挺倒霉。”廖金城叹了口气,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同情。
“怎么回事?”夜幽蓝的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林小儿子失踪了。他找了很久,没有线索,一气之下,退休找儿子去了。”廖金城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讲述一个沉重的故事。
夜幽蓝大吃一惊,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像是两颗受惊的黑宝石。“多大儿子?什么时候发现失踪的?”
“16岁。去年年底吧?开始也没有当事。现在的孩子,难管,只以为是自己去哪儿玩了。十多天没有消息,老林才发现可能出事了。报了失踪,自己也放下工作,到处找孩子。一直没有线索,就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消失了。”廖金城的话语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夜幽蓝的心头。
夜幽蓝的脑海里像是有一团乱麻,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会这么巧吧?踏破铁鞋无觅处,难道三起碎尸案中,有一个受害人,就是这个林书宇的儿子?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夜幽蓝一把抓住廖金城,她的手指紧紧地扣住廖金城的手臂,就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廖队长,你马上把林书宇的社会关系查一下,会不会与林晋诺有联系?”
“什么意思?你怀疑林书宇的儿子已经被害?就因为12年前这桩校园霸凌杀人?黔福报复到了办案的林书宇儿子身上?”廖金城的反应很快,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一点不像他的模样那么看上去迟钝。
夜幽蓝肯定地点点头,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然。
“行啦,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回去就查,那么也帮不上忙,一路辛苦,也没有好好休息,先好好睡一觉。咱们明天局里见。”廖金城快步离开,他的脚步匆匆,那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来新爆出的情况,已经让他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