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骓南禅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们本来有个儿子,12年前死了,死的时候14岁。”夜幽蓝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她的心中也为这个孩子的死而感到惋惜。
“死了一个14岁的男孩?怎么死的?”骓南禅感到了奇怪,一个已经14岁的男孩子,怎么就突然死了呢?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夜幽蓝站在他对面,一字一句地说:“死·于·校·园·霸凌。三个·男孩子·用刀·捅死了·这个·叫·黔宝华·的·14岁·男孩。一人·一刀·最大的·男孩子·17岁·最小的·只有·13岁!”她的眼神中透着愤怒与同情,她无法想象那个可怜的孩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是多么的绝望。
骓南禅心如闪电,忽然想到什么,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他隔着办公桌,一把抓住夜幽蓝的手。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震惊与兴奋。
“你说木匠有个儿子,12年前被三个少年杀了?最小的13岁,最大的17?”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就像奔腾的江水。
“对,正好符合这些系列杀人碎尸的受害者年龄。这就是有心中生疑的地方。”夜幽蓝看着骓南禅,她知道他也想到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你怀疑这个黔木匠,就是凶犯?”骓南禅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夜幽蓝,他的心中在快速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说不好,人看上去,老实,甚至有点木乃。可这件事不是太巧了吗?”夜幽蓝摇了摇头,她的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杀人报复?”骓南禅很快摇摇头推翻自己这个推断。他的脑海里在快速地计算着时间,“不对啊,12年前,最小的那个也有25了吧?最大的已经29岁,根本对不上啊。”
“这个案子发生在哪里?当时怎么处理的?”骓南禅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要想解开这个谜团,就必须了解更多的细节。
“发案地是滁城,当时因为三个嫌疑犯都是未成年,法院没有处置,只是被管教收养了三年。不过法院判决,三个家庭,共同赔偿给黔福,就是黔木匠家200万元。第二年,他们离开滁城,来了林州。因为老婆刘细妹身体原因,没有再要孩子,很快收养了哑巴徒弟。”夜幽蓝详细地说道。
骓南禅重视起来,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就像平静的海面下可能隐藏着汹涌的暗潮。
“这件事要查。还是你们一组朝这个方向查,去一趟滁城,详细了解当年的情况。找到这三个当年的少年犯,查查现在的情况,再查查他们的家庭背景。”骓南禅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就像将军在下达作战命令。
骓南禅想了想,又补充道:“还要找到当时经办人,包括接手案子的法院。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就像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
又笑着看向夜幽蓝,“你的直觉真是挺厉害。”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赞赏。
夜幽蓝得意地笑了,她的笑容就像春天盛开的花朵,充满了自信。“我亲自去一趟滁城。”
“行,你准备带谁?”骓南禅看着夜幽蓝,他关心着她的安全。
“季凯和席舒雅。”夜幽蓝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可以。想得挺周到,带个女孩子,方便点。季凯功夫也马马虎虎了。”骓南禅微微点头,他对夜幽蓝的安排表示满意。
夜幽蓝“咯咯咯”笑了。“我可不指望他保护。”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知道你功夫好,枪法也好,也还是小心。”骓南禅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放心吧。你也加小心。别让我在外面不放心,要按时吃饭。我叫上他们马上出发。”夜幽蓝嘱咐着,再度靠近骓南禅,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走了。”夜幽蓝转身离开,她的背影就像一只展翅高飞的燕子,充满了活力与决心。
骓南禅的眼神回到白板的那张图上,他拿起红笔,在中间五角形中加了一个点,注上塔巷两个字。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他知道,这可能是解开案件真相的关键一步。他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航海者,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虽然这曙光还很微弱,但他会朝着这个方向,坚定地追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