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上,包森副司令首先赞扬赵大脚率领五道桥抗日游击大队积极投身革命,参加八路军;称赞她们在抗日斗争中的热情和不怕死的精神;称赞赵大脚是当代的穆桂英,女中的豪杰。
夸得赵大脚不好意思,连连摆手。
包森一笑,话锋一转,接着说:“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毛子是我十三团的侦查员,被组织派往你们的队伍,共同抗日。现在,我宣布,五道桥抗日游击大队正式更名为八路军冀东军分区十三团五道桥抗日独立大队。”
大脚用一种非常诧异目光,觑了毛子一眼,心说:小毛子这个家伙真不地道,这么长时间竟深藏不露,从来没给我透露过半句。
王侉子则是不敢相信似的狠狠盯着毛子,问道:“真的?”
“不好意思,大队副,这事岂敢作假。”毛子微微一笑。
包森又宣布了干部任命决定。
“同志们,可能你们想不到。不过,你们来到根据地,说明毛子同志的工作没白做,心血没白费。我不再多讲,具体的任务,由你们大队长和政委安排,我先走一步。”包森副司令说完,向大家点头示意,转身要走。
“等一等,包司令,跟您打听个事。您真的活捉过日本天皇的表弟?”大脚拦住要走的包森,求证似的问。
“哈哈,那都是过去的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包森哈哈笑着,一挥手,走了。
“哎呀,真厉害,人家包司令果然有大本事。”王侉子俩眼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大队长、大队副,从今日起,我们正式入编八路军的正规部队,一切行动,均服从十三团的领导。”毛子是大队政委,说话自然有了分量。
“那是,那是。还真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参加八路军。我说毛政委,你隐藏的可够深的。你小子深藏不露。”王侉子一想,原来总叫人家毛子毛子,竟是八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此时,嘴上仍然没有改变原来的老称呼。
“同志们,大家坐好,等下我讲完,由大队长做补充。”毛子话说的十分得体。他看看大家,然后冲着大脚笑笑。
他说:“同志们,根据十三团得到的情报,这次,日军第二十七师团长原田熊吉来到唐山,亲自指挥小鬼子川月调来鬼子加上治安军的一个团,有一千多人,大举对我们八路军进行大扫**,从人员装备上说我们不如鬼子。因此,为彻底粉碎鬼子的扫**,根据包副司令指示,我们四个小队,分别行动,返回油葫芦县一带牵制鬼子打游击。”
“我们既要各自为战,又要相互配合,每个小队设一名交通员,传递情报。进入鬼子控制区后,主要是破坏鬼子的铁路、公路,还有照明、电话线,全力破坏鬼子的一切战略物资。但是,尽量不要与鬼子发生正面战斗,遇到小股鬼子我们就一口吃了他,遇到鬼子多的时候我们扭头便跑。充分发挥我们游击战、麻雀战的优势,把鬼子拖得精疲力尽,打得他顾脑袋顾不了腚。”他滔滔不绝将行动计划和盘托出。
可以说,这次的任务,既危险又非常的艰巨,原来在游击区内有堡垒户有群众作掩护,如鱼得水,游刃有余。现在鬼子集家并村后把一些老百姓集中起来,不许早出晚归,确给五道桥抗日独立大队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毛子虽是政委,仍然重点负责四小队工作。主要是考虑到四小队的人员成分比较复杂,有治安军反正过来的战士,有的是在良家坟村新参加的年轻人,众多的复杂身份给思想工作也带来一定的难度,需要一定时间内逐步转化。同时,还有三丑和淑花两个孩子还小,也要随着队伍一起走。
毛子把所属四个小队的任务布置完,说:“请大队长讲话。”
赵大脚站起来,快人快语:“弟兄们,哦,应该说同志,我还不太习惯。我在大伙跟前也没啥说的,谁知不道我赵大脚。对于行军打仗,我要向王大队副多学习。对于排兵布阵,我要向毛政委请教。我边学边干,刚才政委布置的任务够小鬼子喝一壶的,而且不拖泥带水,我完全同意。好,我说完了。”
“哈哈,大队长,你这人可是从来没跟我这么客气过。那好,各小队下去以后,准备行动。”毛子发出最后的行动命令。
山本小鬼子的集家并村计划,一时间,还确实收到效果,再加上鬼子们三天一清乡,五天一扫**,还真把游击大队给赶跑了。他得意洋洋地美滋滋好几天:赵大脚再厉害,还是被我集家并村的计划和清乡大扫**给打跑了,虽说没有彻底消灭土八路,仍是心头大患,但毕竟可以安安稳稳地度过一个暖暖的冬天。
小鬼子山本他想的倒挺美,八路军五道桥独立大队岂会让你称心如意暖暖度过一个冬天。
冬天的日头,经历了夏日的灼热,在冬日里,显得暴躁疯狂起来。每天的狂风乱舞,吹得原野上的枯草败叶到处乱飞。
鬼子蜷缩在集家并村的定居点里,不再出来,油葫芦县城的鬼子也因为风大沙多,躲在据点里猫冬。
昼短夜长,天黑得快,夜色罩住了整个山川大地。
在寒风中,大脚带领着四小队穿梭于油葫芦县城的西部地区,悄悄潜入到赵窝铺庄。这里的房屋,已经被鬼子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残垣断壁,处处一派凄凉的景象。
她心一沉:“我爸哪?我妈哪?乡亲们哪?
那天,山本在于淮水的带领下,在晌火儿前突然包围赵窝铺庄,将老百姓一个个赶到赵铁匠的门前,周围架起机枪。
眼瞅着刘火泊庄的惨案就要在赵窝铺庄重演,赵老行挺身而出,保住全庄人的性命。
“乡亲们,不要怕,只要你们说出赵大脚在哪里,说出他的家人是谁,皇军就放大伙回家。”于淮水趾高气扬喊。
庄子里的老少爷们一个个露出惊慌眼神,却没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你说,赵大脚在哪里?他的家人是谁?”于淮水一伸手,把赵铁匠由众乡亲面前拽出来。
“知道我也不告诉你。你个狗汉奸二鬼子。”赵铁匠是倔驴一个,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