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说话啊!”林建飞的话打断他的思绪。
“学医是很高雅的,你现在学业有成,是一位人人敬仰的医生,有什么不好啊!”林立杰语气变得温和了,“现在不是谈论这个事情,而是在谈论你的婚姻,你不要扯远了。”
“婚姻和事业是紧紧相连的,没有一个好的事业,怎么可能找到一个桩好的婚姻。”林建飞说。
“你在和我狡辩,”林立杰有些生气了,“你怎么现在变得不可理喻了。”
“爸,你的传统观念太陈旧了;你的思维方式太落后了。你们那一代人和我们现在的年轻人是有代沟的,语言上很难沟通的。”林建飞说。
“你不要扯远了,我再一次的嘱咐你,不要和那个林楚凡来往,你听见了吗?”林立杰说。
林立杰的建议扰乱了林建飞的非非之想,使他感到极度的不快。但是,他为了自己的爱情,决不会听他的。
“爸,我可能做不到。”林建飞不悦地说:“如果,你这样逼我的话,我可以终身不娶。”
林立杰用威逼的手段,想让林建飞屈服与他,看来这一招是不管用的。他看着林建飞那坚决彻底的表情,他觉得他完全是由想象和狐疑构成的生活,因为,他很年轻,根本看不透这个如此险恶的人生,他必须去引导他让他远离那些肮脏的东西。要想彻底让林建飞死了这条心,他想起吴丹的话,她说林楚凡已经有男朋友了。
于是,他说:“你不要剃头挑子一头热了,我来告诉你,林楚凡已经有男朋友了。”
这个惊天的意外消息,把林建飞心底早已编制好的美梦给破坏了。他刚才还在研究自己种种的设想,今天把林楚凡给约出来好好的聊聊,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让她给一个准确的答复。这几天来,他一直都在考虑着这个怎么向她表白的问题,无论在工作,还是在吃饭,他都把时间用来细细的品味着她那诱人的魅力,时时刻刻的想着她那一举一动,还有那张如此漂亮的脸蛋。
林立杰的话,让他极度的不安,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和林立杰谈下去了,坐在沙发上的身子站立起来。
“你想干什么去?”林立杰严厉地说。
“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林建飞已经走到门边。
“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能去找林楚凡。”林立杰再次提醒道。
林建飞像是没听见一样急切地走出家门。
秋天的早上,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偶尔刮来一阵阵凉爽的秋风,道路两边的树叶片片的落下,带着一丝丝的遗憾,投向大地母亲的怀抱,它们跳跃着、旋转着、飞舞着、悄然落下。
林建飞漫步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公园里,里面有晨练的、有跑步的、有跳舞的、有打羽毛球的,各种运动都有。林建飞每天早上都要来这里锻炼一个小时后才去上班,可是,现在他一点欲望都没有。他对林楚凡的爱,仍然抱有一种希望,不想就此这样罢休,他要见到林楚凡亲自去问她。于是,他骑上摩托车到了文化局,门卫告诉他今天林楚凡休息,在急忙奔波中,他竟忘记今天是星期天。他在文化局门口狂想了半天,这会儿林楚凡一定在家里,可他又不知道林楚凡的家住在哪里,他想到单位的叶副主任,今天她值班,她一定知道林楚凡家住址。他到医院问清楚后,就直接到了林楚凡家门口。
他在门口徘徊有两分钟,终于抬起右手敲了敲门。
五分钟之后,门在急促的敲击下打开了,林楚凡穿着一身时髦的秋装在准备迎接客人的时候才穿的,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刚才没有开门之前,她还以为是吴丹来找她。可现在站在门口的却是林建飞,此时的林楚凡完全被惊呆了,她皱着眉头,脸部无表情地说:“是你。”
林楚凡微妙的表情,让林建飞心里有一种不畅的感觉,他似乎觉察到,林楚凡对他冒失的到来产生了一种反感,甚至没有想让他进门的意思。
“难道就一直让我站在门口吗?”林建飞说:“对我的来访不满意吗?
林楚凡出于礼貌,勉强的朝他笑笑说:“没有,不管怎么说你是客人吗?请进。”
林建飞走进客厅打量着这套两室一厅的住房,室内装潢不算豪华,但很干净,家具极为普通。
“坐吧!”林楚凡指着客厅三人沙发说:“我家很简陋,不像你家豪华。”
林建飞大大方方的坐到沙发上,林楚凡给他倒了杯开水放到茶几上,然后她坐在对面的一张方桌边的椅子上。
“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林楚凡问。
“我想找你谈谈。”林建飞直言不讳地说。
“谈什么?”林楚凡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林建飞憋在心里的好多话,竟然一句也说不出,他能对她说什么呢?要是直言不讳地问她的男朋友事,未免太唐突了,说不定她还会认为他太庸俗乏味,如果,要是坦诚向她说出爱她,她也许如此的蔑视他。此时的林建飞陷入了一种左右为难不能自拔的境地,他该怎么样去对待眼前的这个令他心醉的女人呢?
“你说话啊!”林楚凡说。
林建飞想了一会儿说:“冒昧的问一句,你心目中的爱情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