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个给你气受了?”吴丹打断她的话,“你可以跟肖局长说啊!”
“她叫蓝梦琪,我与她产生的矛盾是从一件小事开始的,”林楚凡在回忆地说:“韩股长让她写一份材料,她没有按时间写好,而后韩股长让我写,我一天把它写好交上去,因此,她对我怀恨在心,就这样我们的关系开始僵化。”
“对于这样人,你就不要搭理她,只要你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吴丹说:“不过你这种懦弱的性格可以试着去改变一下。”
“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它就像人的命运一样是改变不了的。”林楚凡固执地说。
“你这种观点是偏见、是狭隘的。”吴丹毫不客气地说。她总认为林楚凡最近变了,刚接触她的时候,觉得她很单纯、幼稚,可现在她再也不会把林楚凡的话看成是心血**的俏皮话了。陡然,吴丹发现她连说话也变了,仔细的品味着她话里包含一套与她价值体系截然相反的另一面,不承认它也无济于事,它的存在让人难受。
林楚凡没有吱声,她两只手在摆弄着桌上的一支钢笔。
吴丹深情的凝视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林楚凡产生了不可理喻的**,她又想起那个不寻常的夜晚,林楚凡弃她而去,没有顾及她的感受,细想起来也不能去怪她。此刻,吴丹心理又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她试图竭力的稳住那颗**不安的心。她坐在床沿上观察者林楚凡的一举一动,她很想知道林楚凡心理对她的想法,可是她更没有勇气主动向她说出她的想法,她怕遭到对方的诋毁,让她难堪。如果这样的话,那对她是多么大的耻辱啊!那将是她一生的悔恨。
五分钟过去了,屋里笼罩着尴尬的气氛,还是吴丹打破这个气氛。“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林楚凡朝吴丹笑笑说:“我什么时候能像朱艺璋、唐子豪、李亚雯那样有一定的名气。”
吴丹隐隐不快的瞅她一眼,没想到她对朱艺璋、唐子豪,那么的崇拜,如果她要知道朱艺璋在追求她,她会毫无保留的爱上他的。还有那个唐子豪,他一心一意的在寻找林楚凡做他的笔下模特儿。要是她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
于是她问,“唐子豪,最近找你了吗?”
“没有,”林楚凡不解的望着吴丹说:“我那次在舞会见过一次面,到现在我也没有看见他,他找我干嘛?”
“我是在提醒你,不要和这些人过于亲密接触,特别是唐子豪,他是有家妻的人。”吴丹说:“你现在上班不到一个月,一定要给单位里的人留下好印象。”
“吴局长,我知道了,我不会轻易的相信人的。”林楚凡说:“我只是羡慕他们的才华,不过唐子豪这个人,我觉得不错,他上次还说要给我画像的呢?”
吴丹不高兴地说:“你真的希望他为你画像吗?”
“是的,我有这种想法,请他画一张大的画像,把它裱起来,留做个纪念。”林楚凡陶醉地说。
“荒唐,”吴丹怒气地说:“你太轻信一个人,他想给你画像是怀有某种目的的。”
“不会吧?”林楚凡说:“他能怀有什么目的呢?”
“凭想象力去观察人,你的思想也太浮浅了吧!”吴丹冷冷地说:“男人都会伪装,这是男人的通病,懂吗?”
吴丹看着得意洋洋的林楚凡,心中的忧虑有增无减,妒忌、狡黠、自私几乎不加掩饰的写在她的脸上。
她站立起来走到林楚凡身边,抚摸着她的肩说:“我不会害你的,我是出于真心想帮助你。”
林楚凡拿下放在她肩上的手,把她握在自己的手里,她害怕吴丹再对她做出非礼的举动。
吴丹被她握的心理一热,而她并没有做出亲热的举动,规矩、理智及内心隐隐的不畅使她动弹不得,她的行为被礼仪取代,她不会轻举妄动的。
“有时候我很惭愧,我哪方面都不如你。”林楚凡轻声地说:“你完美无瑕。”
吴丹握着她的手,并笑笑说:“我哪有那么好啊!”
林楚凡松开她的手从椅子上站立起来说:“我再给你添点开水。”
“我不喝了。”吴丹说,林楚凡的微妙的举动完全是为了避开她温情的相拥,而她用巧妙的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吴丹的手仿佛被遗忘,呆呆的垂在原来的地方。
林楚凡还是把吴丹的杯子添满,她说:“吴局长,你坐椅子啊!”
吴丹完全明白林楚凡的用意,她是在谨慎的防备什么,此刻,吴丹心理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她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其实吴丹对她是真心真意的,那几天深夜,在隐秘的卧室里她沉醉在这种感情之中,那时谁也无法与她争夺她心中的偶像。她深埋在扶手椅里,眼睛望着窗外远景,心醉神迷想着林楚凡的形象,这个女人的血肉之躯属于谁的呢?而她却只能感受到这种令人嫉妒的崇拜和苍白的遐想,她是女人,她不可能去娶她的。
“吴局长,我给你削个苹果。”林楚凡说。
“不用,”吴丹一下拽住她的膀子说:“今晚,你妈妈怎么还没有回来?”
“她值夜班。”林楚凡说。
吴丹望着她恳求的说:“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吧。”林楚凡锁好门和吴丹一起走出家门。
春天的夜晚,幽深莫测的夜空星星点点,行人稀疏的街头灯火阑珊。吴丹和林楚凡俩人在马路上缓缓漫步,身体紧靠着,慢慢地依偎在一起,在夜幕的掩护下,她们感到一种生平未有的轻松和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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