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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吴丹慢无目标地穿过一排排楼房，她很快地走进一个楼道口，迅速上了三楼。这栋楼她有好长时间没有来了，今天林立杰打电话约她，她才抽时间过来想和他一起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已经有好几天没看见他了。在她焦虑之中掺杂着一些不安，自从和林楚凡交往，她完全冷淡了林立杰，这段时间里她没有能够心平气和地等待他向她讲述他的内心世界。虽然，他们之间有热情的谈话、有激烈的争吵、有温柔的和解、有彼此的沉默、有短暂的接吻，但是，这些对她来说没有能够吸引的她的磁场。不管怎么说今天一定要好好地陪陪他，让他高兴高兴。

吴丹推开门，林立杰正伏身在茶几上整理一捆报纸，看见吴丹进门，他立刻起身走了过去，搂着吴丹的肩膀说：“有半个月没有见到你了，想你真有点沉不住气了！”

林立杰和吴丹互相依偎着走到沙发边，他们一起坐下。

他摸着她的头发、她的颈背，每次当他碰到她的时候，他总喜欢这样证实一下她是否活生生的在他眼前。

“你在干什么的？”吴丹问。

“我在看报纸。”林立杰向她投去一个亲热的微笑。

“哦，”吴丹看着茶几上的一捆报纸说：“这些旧报纸还不把它卖了，留着它干嘛用啊！”

林立杰没有答话，他站起身来把报纸拎到一个大书柜上，转过身来看着吴丹说：“我去给你冲杯咖啡。”

他走进厨房，不多一会儿，他端来两杯咖啡放到茶几上。

“今晚，你老婆怎么舍得放你出来。”吴丹问。

“我们又吵架了。”林立杰刚才还是笑着的脸，现在变得阴沉了。

“为什么事？”吴丹望着他问。

“是因为林建飞，他竟然把他和林楚凡之间的事情告诉他妈妈，她就支持儿子的做法，而我竭力地反对。”林立杰说。

“林建飞对林楚凡还未死心啊！”吴丹不解地问。

“我那里知道，他什么事都和他妈妈说，那里把我这个爸爸放在眼里。”林立杰显得很委屈。

“我也希望你制止他，林楚凡可不是什么好鸟，生活作风很不检点。”吴丹撇撇嘴，语气里带有几分蔑视。

林立杰惊愕地看着她，平时她把林楚凡夸得跟一朵鲜花似得，今晚怎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说：“我是坚决反对的，如果，他要是不听我的，我就不认这个儿子。”

“对，就应该这样逼着他放手。”吴丹说。

“我想做一件让你高兴的事。”林立杰温和说。

“什么事？”吴丹端起杯子喝着咖啡问。

“最近我要去省里开会，想带你去玩玩，给你买些好看的衣服和鞋子。”林立杰兴奋地说。

“好吧！我早就想出去散散心了。”吴丹爽快地答应了。

“如果，我们要是结婚，就去旅行结婚，朋友亲戚一个也不请。”林立杰笑着说，他脸上**漾着幸福喜悦的神情。

吴丹低下头，用汤勺搅拌着咖啡，她心中燃起一种非常强烈的疑虑，她与林立杰在这漫长的六年岁月里，她得到是永久的等待，也做过无数次的幻想，总觉得她和林立杰之间是没有任何结果，也不可能走进婚姻的殿堂。原因是他现在的老婆是不可能和他离婚的，她只能沉静在这幻想的苍白之中，然而在这种感情没有什么结果的情况下，她也做过无数次的挣扎想放弃，但是要去实施，这需要一种超人的意志力。而她实在没有耐性和勇气，想想在这六年里林立杰也给予她很多快乐；给予她精神上的支柱；给予她生活上的关心。但要想结婚她始终认为实现不了。

于是她说：“有你老婆的存在，我们是结不成婚的。”

林立杰吃惊地望着她说：“怎么不能呢？我今天晚上和她吵架的时候已经摊牌了，要和她离婚。”

“她是怎么说的？”吴丹急切地问。

“她不吱声，坐在一边摸眼泪。”林立杰说。

“如果，你要是有决心，你可以直接去民政局，或者上法院起诉。”吴丹故意拿话激他。

林立杰惊愕地望着她说：“我这种身份的人到法院去起诉，人们会怎么看我。”

“你还是没有勇气和她离婚，我觉得你很自私。”吴丹略带生气的口吻说，她以坚定的神态看着林立杰的表情反映。

林立杰听到吴丹说他自私，他心理顿时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想到她用一颗真诚的心默默地等待他有六年了，他觉得这份感情对他来说弥足珍贵，他再也没有勇气对她冷谈无礼了；再也不会用讥讽的话去伤害她了。他很少对她强迫什么，今天晚上他必须向她敞开心扉。于是，他用一种极其礼貌的诚意来加以掩饰内心的遐想，“我到今年年底一定和你结婚。”

吴丹对林立杰强硬的决心，始终保持着坚定不移的冷静态度，她清楚地知道林立杰有这个决心，但没有这个胆量，他老婆这一关他是过不去的。她说：“我无法预料我和你的婚姻是否有缘，在婚姻上我已经受到过一次沉重的打击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林立杰温和地看着她说：“你放心，你第二次的婚姻一定幸福，我会给予你一切快乐的。”

“这可能吗？”吴丹诧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