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雨重新走进卧室躺在**,爸爸、妈妈也跟进卧室。
妈妈用手摸摸他的额头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爸爸抱怨地说:“叫你回家住,就是不听,非要住单位的宿舍楼,这下好了生病都没有人照顾。”
妈妈叨唠着说:“对啊!林楚凡怎么没来照顾你?”
郑天雨烦躁地说:“不要提她,我们分手了。”
“分手了。”他们几乎是惊讶的异口同声。
“这可是终身大事,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我们两家是有约定,林楚凡也拿了我们家的见面礼钱,我现在就去找她妈妈问个明白。”郑天雨的妈妈气愤地说着就要走。
“妈,你找什么啊!”郑天雨不耐烦地说:“是我要分手的,见面礼就不要了。”
“为什么啊!”郑天雨的爸爸问。
“你们不要再问了,我烦着呢?你们先回家,等过几天我回家告诉你们。”郑天雨说完将褙子蒙住头。
他们看见儿子烦躁躁的样子,就没有在打扰他,本来他妈妈想留下来照看儿子,被老伴拉出了门。
郑天雨掀开褙子看他们走了,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没有心情去吃妈妈送来他最爱吃的水饺。
不知过了多久,他脑海里开始一片模糊,他似乎走进一座深山老林,爬上悬崖峭壁,前边没有路可走,望着茫茫没有人烟的一片深林,他感到如此的害怕,他在到处寻找回家的路,怎么都找不到,这时唐子迈出现在对面的山顶上正冲着他露出狰狞的面孔对他大声地吼叫:“你过来啊!量你没有这个胆子,你就困死在那里吧!”说完就哈哈地大笑便飘走了。还没有等他完全醒悟过来唐子迈为什么不见了,林楚凡幽灵般地飘在他的面前,她脸色黯淡无光、表情木然呆滞、眼神阴险凶恶,咬牙切齿地对他大吼道:“你是个伪君子,玩弄我的感情,你心太毒辣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饶不了你,让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永不翻身。”她突然变成一条凶残的恶狼疯狂地向他扑来??????
郑天雨大喊惊醒,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原来是场噩梦。他精神高度地产生了恐惧感,说不定林楚凡还会对他暗下毒手呢?他打量卧室的每个角落,生怕林楚凡真的从暗中走出来,拿着匕首威胁他的生命。一阵动**不安,郑天雨神经质地从床头柜上拿起香烟盒打火机,他点燃一支烟使劲地吸了几口,他听人说烟能消除心中的烦恼。
他看了一眼窗户,外边天已经发白了,昨天痛苦把他的心占尽,今天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林楚凡算账,让她在单位里抬不起头来,给她一个严重的警告。
第二天下午,林楚凡正在写材料。郑天雨不邀推门而入,办公室里几个人惊愕地注视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韩股长看着郑天雨那种架势,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下面即将上演一场好戏,作为股长本该询问一下陌生人的来访,而他没有这样做,他却斜视地看着林楚凡,她像无事人似得,镇静自如、从容不迫地继续写材料。
郑天雨一个月没有见到林楚凡凡了,他觉得她比以前更漂亮,面对这张诱人的脸蛋,他没有以往那份**了,而现在显现出来的就是仇恨。
他走到林楚凡桌边,两眼恶狠狠地瞪视着她,整个身体在气愤中颤栗着,两只手使劲地握成拳头,他几乎带着一种无比痛恨的腔调说:“林楚凡,你给我听好了,做人要讲究良心,不能无中生有地去伤害人。”
林楚凡心理无限地窃喜着,虽然,她没有去看郑天雨,但是,她强有力地感受到他的表情一定是很狼狈的。她的复仇计划成功了,没有白费心思。顿时,那张漂亮的脸上**漾着成功后的得意喜悦。她抬起头来用那双柔媚的眼睛扫视着办公室里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相当沉静,不慌不忙地说:“你还懂得良心,我以为你是一个不通人性的白痴呢!请你立刻在我面前消失,我一秒钟都不想看见你这个龌龊的男人,滚出我的办公室。”
郑天雨还以为林楚凡在单位里会害怕地不敢和他抵抗,没想到她比以前更加嚣张、更加的不可一世。他想拣最难听的话来压制她,于是他愤恨地说:“假正经,你有美貌,有男人爱你,就可以拿你的美貌作为资本去卖弄**,自轻自贱的女人,谁粘上你谁倒霉。”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地痞流氓,无赖。你故作姿态摆出一副记者的臭架势,还经常和我说,你像风一样轻盈、像雾一样朦胧、像海一样宽容,可我觉得你没有一处是像人的。”林楚凡回骂着。
郑天雨眼里掠过一丝怒气的光,他气急败坏地说:“你在我眼里一钱不值,本质里滋生着低级臭味的东西,为了掩饰你身上的臭味,你经常往身上喷香水,可我总闻不到香水的味道,而我只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人渣味道。”
“笑话,你当初为什么死皮赖脸地去追求呢?低三下四给我下跪,这就证明你更不值钱。”林楚凡怒气冲天地说。
“你顶着和我谈恋爱的名义,背着我干尽人间丢人之事。正因为我知道你有一个肮脏的灵魂,我才瞧不起你,你就是人渣中的极品。”郑天雨咽了一口吐沫,他把握紧的拳头落在林楚凡的办公桌上,虽然声音不大,林楚凡被吓了一跳。
“你??????”林楚凡气愤地从椅子上站立起来,,眼里射出一团怒火,她声嘶力竭大叫着,“给我滚出去。”
秘书股里的几个人,脸上呈现不同的表情,蓝梦琪坐在办公桌前,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她正在专心致志,幸灾乐祸观看着这段好戏的精彩表演,就连两人对骂的台词,她都觉得生动感人,她正用眼睛斜视林楚凡,心想:你也有今天的下场。
莫亦水,因为平时胆子就小,他卷缩在椅子中,观看着,他心理只有一个想法,他要是有劲的话,非帮助林楚凡狠狠地揍他一顿。
马俊楠,一直就想冲上去和郑天雨争辩,可是没有机会,当他听到郑天雨最后羞辱林楚凡的话,他猛地从椅子上站立起来,走到郑天雨身边,“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个记者,作为一个受人爱戴的记者,怎么满嘴喷粪,羞辱一个温柔善良的女性呢?你怎么好意思啊!”
郑天雨看着马俊楠盛气凌人的样子,他已经在气头上,这下怒火更旺了,他冲着马俊楠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臭骂,“你算老几,半路上杀出来个程咬金,我警告你,少管闲事,否则,我对你就不客气了。”
“马俊楠不甘示弱地说:“你能对我怎么样,想打架吗?”
他们的争吵声惊动了左邻右舍的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此时,秘书股门前围了好多人。
韩股长看见门前围观了好多人,他怕影响不好,,便从椅子上站立起来,走进他们两个人之间,他先以领导的身份批评了马俊楠几句,“马秘书,这与你有什么事,你是不是嫌事情还不够乱,想找事啊!还不快回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马俊楠瞅了韩股长一眼,便坐回到办公桌前。
韩股长用手拍着郑天雨的肩膀说:“年轻人,你是个男人,应该有度量,犯不着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你今天严重的搅乱了我们单位的纪律制度,影响了我们的工作,如果,你还继续在这里无理取闹,我马上打电话给你领导人,让他来解决问题。”
郑天雨听到要找他的单位领导人,他害怕地往门外走,当他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朝林楚凡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残酷话,而后就冲出办公室。
看着渐渐散去的人们,林楚凡端坐在桌前,两眼无神地盯住那份未写完的材料,她在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受伤的感情,没让泪水流下。
韩股长偷偷地观察着林楚凡那张没有表情的白皙的脸蛋,他心理在暗暗地窃喜,“姓林的,你也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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