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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页)

江小燕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好像听人说你现在和李亚雯在谈恋爱?是真的吗?”

“没影的事,只是李亚雯有这个心思,我没有。”朱艺璋肯定地说:“你不要听信谣言。”

江小燕犹豫有几秒钟说:“我与林楚凡之间毕竟是间接关系,再者我认识她的时间不是太长的,她的性格、脾气、秉性我一点都不了解,关系也只是一般。如果,我直接和她说了,会不会嫌我太唐突了。”

“这是好事啊,她不可能有反感的。”朱艺璋自信地说。

“吴丹要是知道我给你介绍林楚凡了,她会恨我一辈子的。”江小燕说。

朱艺璋又为江小燕斟满了酒说:“她吴丹管得也太宽了,照你这么说,她能包揽天下所有的事吗?她也太狂妄自大,简直是自不量力。”

江小燕专注的凝视着朱艺璋那张黑黝的脸,以前她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这是一张胧长脸,五官端正,他的额头比一般人宽大,眉毛又浓又黑,由于是双眼皮,他看上去非常老相,要是不知道他真实年龄,还以为他有四十多岁呢?

“你干嘛不说话啊!”朱艺璋吃惊地看着沉默不语的江小燕说问:“有难度吗?”

“你可以直接去追求林楚凡,听吴丹说她最近写了一部长篇小说,你利用给她修改的方式去接触她。”江小燕提醒他说。

“这也得人引荐啊!”朱艺璋失望地说。

“你打电话约她。”江小燕说。

“这样做不太妥当吧!”朱艺璋为难地耸耸肩。

江小燕微微低垂着头,思索了半天,她抬起头望着他说:“你定个时间,我约林楚凡到舞厅玩,你陪她跳舞当面跟她谈,这样对你以后也便于好接触她。”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计划,来,我们一起把这酒干下去。”朱艺璋兴奋的一口喝干杯中的酒。

“预祝我们这个绝妙的计划成功。”江小燕也喝干杯中的酒。

今天这顿饭对朱艺璋来说很有收获,他似乎又获得有意义的素材,从中找到了灵感。

这位三十六岁善于写言情小说的作家朱艺璋,他是一个比较严谨的人,生在书香门第家庭,从小就爱学习,喜欢看小说,因此,造就他对文学的执著和追求。二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在市级杂志上发表短篇小说、诗歌。散文。由于这些成绩使他性格变得非常傲慢,总是用一种故作清高、超凡脱俗的姿态来为人处事,不论和什么人说话,他喜欢采用抽象、教条的言辞,教诲那些崇拜他的文学爱好者透出他三十六岁应有的专断口气,摆出一副作家的风范,板着一种矫揉造作的面孔,显得骄傲自大。有的文学爱好者及不喜欢他的为人和性格,所以都敬而远之。还有一些人请他修改作品,也帮助不少文学爱好者发表作品。可是他帮助女人更是优先,对女人的之所以优先,因为他的欲望和本质只是贪婪女人的肉体,寻求生理上的要求。他时常惯用高明的手段,夸赞女人、讨好女人、帮女人修改作品,经他改动的作品,基本上都能发表。女人去报答他,他便使出了绝招,他毕竟是作家,有一定的小名气,又有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这是占有女人最优先的条件。

由于他的本质里掺杂着低级的东西,所以对找他帮忙的女人从来没有付出过真感情。因此,他生性审慎、敏感,他对选择女人相当苛刻,他始终觉得他是个名作家,他应该找一个绝顶漂亮的女人,可是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合适的,年龄也攀大了,甚至于成了情场上的老手。他知道感情是一种危险的陷阱,对谁都不能盲目的放任它,所以他谨慎的拉住感情的网。

论才华朱艺璋的确是一个极有发展前途的作家,他发表很多作品,小说、诗歌、散文、还有一部电视剧本,他正在努力的寻找关系,想把它搬上银幕。他野心勃勃,想让他的作品不仅在中国占领市场,乃至走向全世界。

从文学角度上讲,他的思维敏感,对社会看得比较透彻,小心翼翼的把握时代脉搏,不写关于政治方面的素材,只写言情小说,他知道这方面的素材小说,很迎合年轻人心理,因此,他得到很多年轻人的崇拜,尤其是他那矫揉造作的文静外表,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无可挑剔的诚实感,初次与他接触,他就会再人面前显示一种端正得体庄重,谈吐典雅,满腹经纶,他每说一句话都不会让你感到乏味和无聊的,觉得如此的充实有意义,给人一种绝对的安全感,根本体验不到他有不纯的动机。

诗人李亚雯送走吴丹,又回到那二十平米的房间,她端坐在桌子前翻阅着刚才吴丹送来的林楚凡的一本手稿诗集,她觉得林楚凡很有才华,诗写的很有意境,如果好好的培养,也许会成为一位杰出的诗人。可是她一想到林楚凡,她的心理便充满压抑的自卑感,这自卑感来自那天颁奖舞会上,朱艺璋那么的倾注林楚凡,一门心思的想教她跳舞,完全忽视她的存在,这让李亚雯痛苦了好长时间。尽管她的诗写得很漂亮,可她的形象和容貌并不漂亮,她今年已经三十岁了,虽然是一位颇有名气的诗人,但是男人并不欣赏,直到现在没有一个男人向她求爱的。

李亚雯突然感到一阵难忍的痛苦,这不是一种确切的痛苦,这种痛苦必须追溯到久远的过去,那时她是一个刚成熟的姑娘,特别是女孩子到了成熟的年龄,燃烧的**萌发着某种渴望。在她二十五岁的时候,她曾经追求过作家朱艺璋,那时他只是一个业余作者,他们的相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是市里举办一次文学艺术座谈会上认识的,李亚雯主动接触他,和他探讨文学知识,而后觉得他很有才华,便爱上了他,可朱艺璋没有给她任何准确的表白,他不推辞,也不接纳,与她始终保持着朋友关系。李亚雯总猜不透朱艺璋的心思,五年来,李亚雯对他总是那么一往深情。

此刻,她凝视着房间,感觉空空****什么**也找不到,一切都显得寂静而冰冷,当她置身与着冰冷的空间时,她总在追随者朱艺璋的影子,这个影子将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结局呢?有时候她诅咒自己、鄙视自己的多情,好多次她就想用理智的尖刀去砍断这爱情的萌芽。可是,只要一见到他,她的决心便动摇了。她的心胸已被朱艺璋的影子填满,一时间很难忘记他,她需要他才能活下去,她将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他,现在只有再做最后一次的努力,向他表白,让他给一个准确的答案。

她在柜子里找了一件合适的衣服,简单的化了妆,她想今天是星期天,朱艺璋一定在家里。她关好门,骑上自行车往朱艺璋家的方向驶去。

她在一排楼房前的一个巷子入口停住了,巷子旁边有个泥坑,有几个人正在修理下水道。凝视着眼前熟悉的巷子,她想起在轻柔芬芳的夜色中,在这条路上洒下她和朱艺璋的数不清的足迹,当朱艺璋把她送到巷子的入口处时,她就有种被抛弃和戏弄的感觉,心理总存着许多未知的事情,唯有在此时自己仅存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价值。和朱艺璋分开后,这仅存的价值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夜间留给她的就是难言的孤独和陪伴她的影子。望着稀少夜间的黑路,她心头便充满疯狂的失落。在回家的路上她在默默地聚精会神的仔细品味着朱艺璋说的每一句话,从他的眼神和微笑中,李亚雯所理解就是一种虚伪的假面具,在这虚无缥缈的假面后面,李亚雯不能不考虑到,她和朱艺璋感情就像一层薄薄的雾,太阳一出来它就烟消云散。想到这些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往里走了,脚底下生根似得被粘住。

“小姐,你堵路了。”一个陌生男人语气生硬地说:“你走还是不走啊?”

李亚雯转过脸来礼貌的笑笑说:“对不起。”她推着自行车往巷子里去。她暗想还是再做最后一次尝试吧!

她终于鼓足勇气敲了敲朱艺璋家的门。

“请进。”屋里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说:“门没有锁。”

李亚雯推门进去。

“是你,”朱艺璋强装笑脸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

“不欢迎吗?”李亚雯马上有种受辱的遗弃感,她狠狠地瞪视着朱艺璋,当她看清他衣着打扮,她吃了一惊,朱艺璋今天比以往大不相同,深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衣打着一条红色带花纹的领带,就连那从来不被重视的发型也变了样。

李亚雯惊异的想;他上午是不是有约会呢?还是什么人给他介绍女朋友?蓦然,李亚雯心理孳生出一种疯狂的不安,泪水差点掉下来。她为什么就打动不了朱艺璋呢?难道真的就是她这张不出众的脸造成了吗?五年了她始终没有猜透朱艺璋的心思。显然他有他的一套爱情哲理吧!有时朱艺璋对她不冷不热的,只是需要她的时候,才向她露出一丝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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