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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场春梦一声痛（第2页）

码头上，如军与薛凤英登上游船等待，李峰手里夹着烟晃晃悠悠烟来到船上，薛凤英问道：“峰哥，下岛吗？”李峰笑着说：“别人来了不走，如军和小薛下岛马上走。”丢掉烟头，李峰发动柴油机，如军、薛凤英双手紧握相视而笑。

到了北码头，薛凤英、如军与李峰挥手辞行，手拉手跑向‘南都大桥’。大桥上，观光的男女老幼擦肩接踵，如军拥揽着薛凤英凭栏而立，随着一声爆炸震天彻地，薛凤英指着天空言中的烟花言道：“如军快看，好漂亮哦。”

如军顺着薛凤英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烟花五彩缤纷，闪耀着夜空，爆炸过后，一道道光束又从地上跃起，一条条若飞龙般拉着银烟。桥上传来阵阵喝彩声与赞美声，薛凤英边看边说：“如军，快拿相机给我，”如军递上相机。

只见薛凤英对着烟花拍个不停，时不时将如军也拍入其中，两人又自拍多张，薛凤英缓步走着，如军拿着相机拍下薛凤英一个个美丽的瞬间，在桥上霓虹灯的照耀下，薛凤英摆下了各种姿势。

忽然，薛凤英感到身后有人轻拍自己肩膀，扭头看去，只见苏梅笑着站在身后，方成、刘健、刘萍同样含笑而立。薛凤英言惊讶问道：“苏梅姐，你们怎么也来了？”刘萍笑着说：“苏梅姐知道你们一块儿下岛，怕你教坏如军，所以我们来看看，”刘萍捂着嘴偷乐。

“什么啊，我家小薛没这么坏，要教坏如军早都教了，是不是啊小薛？”苏梅反问薛凤英。如军、薛凤英听了也是笑逐颜开，苏梅四人与薛凤英、如军一同欣赏着、欢聊着拍照留影。

苏梅凭栏迎风，但见大明岛上传来烈焰火光，苏梅说道：“你们快看，大明岛开始放烟花了。”如军、薛凤英、刘健、刘萍、方成转身望向大明岛，看着一道道光束划过夜空，爆炸声处尽是流光溢彩，薛凤英情不自禁地拍下精彩的瞬间。

玉带桥上，数条灯带静谧无声地闪耀着光芒。老阳桥中，条条如龙灯带宛若飞龙起舞与南都大桥遥相呼应，苏梅四人醉赏着烟花与灯带，同时与薛凤英、如军也频频合影。

刘健侧头指着南岸言道：“你们快看，有人放彩灯。”“我们也去放灯，”薛凤英拉着如军跑向南岸，苏梅四人随后一同前往。来到南岸空地，但见男男女女数百人，身穿节日盛装点燃、放飞着彩灯，孩童们仰望着夜空追逐欢闹，薛凤英买了两盏灯放在地上，如军取过纸笔分别写下：‘官人如军’、‘娘子薛凤英’。

掏出打火机，如军点亮红烛，薛凤英套上灯罩放飞了彩灯，望着彩灯缓缓上升，两人闭上双眼开始许愿，苏梅四人也各自放飞彩灯许愿。薛凤英许下愿望调皮的问道：“如军，你许了什么愿望？”如军望着彩灯回言：“现在不能说，说了就不灵验了。”

薛凤英听后付之一笑，挽着如军胳膊来到河边闲步，苏梅、方成与刘健、刘萍两对人也各自说着悄悄话。走到一大石块面前，如军说道：“小薛，我们坐一会儿吧。”“嗯，但我想躺一会儿，”薛凤英笑着回道。

如军在石头上坐下，拉着薛凤英得手双眼含情又说道：“来吧，躺下赏月看彩灯。”薛凤英顺势坐下，同时轻甩头发躺于如军腿上。如军抚摸着薛凤英的脸说：“小薛，你真美，烟花也只能为你装饰。”

薛凤英听后笑着说：“也就只有你说我美，”薛凤英闭上眼睛静静地躺着。一束束烟火在河面上闪耀，彩光正好把薛凤英樱唇点缀，如军望着那红润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又低头吻下，就在两人嘴唇紧紧吻在一起时，薛凤英感受到一股暖暖的气流游遍全身。

薛凤英忘乎所以，忘记了周围有观赏的人群，忘情地迎合着如军，亲吻着、享受着丝滑与滋润，同时双手紧紧拥抱着如军。陈瑶却缓缓地走了过来，一看是薛凤英与如军在烟花的照耀下缠绵，快步上前在如军肩膀上拍了一下言道：“喂，又欺负我家小薛。”

如军被突如其来地拍打吓得一个惊神，回头只见来人是薛凤英的同学陈瑶，而雷子、萧祺、重华、何进、冯萍五人也分别站在后面怀笑。如军慌忙离开薛凤英，但陈瑶所说的话语已经引得苏梅四人、河岸上众人朝薛凤英、如军两人看来。

“干嘛啊陈瑶姐，”薛凤英满脸娇涩拉着如军向南岸灯市跑去。观赏的人群见是小情侣调情遂一笑置之，陈瑶边追边喊道：“慢点小薛，待会儿我们一块去猜灯谜。”苏梅听得有灯市，有灯谜猜也拉着方成同往，刘健与刘萍手拉手紧随而行。

灯市中，苏梅、方成来到‘文化门市部’门口翻转着灯谜牌子，刘健、刘萍往‘百货门市’猜灯谜，雷子、陈瑶立于‘星悦宾馆’前，萧祺、重华在五金店门口思考，何进、冯萍在服装城挑选着自己喜欢的灯谜。

玩具店门口，薛凤英拉着一个牌子问道：“如军，你猜猜看这是什么？”如军凝神望去，但见木牌上写着一首诗：‘八字胡须嘴下分，牛过板桥要当心。万字都要从此始，地支首尾巧连姻。’谜底为四句，各猜一句连成一个词语。

薛凤英见如军一阵沉思说道：“快点猜嘛如军，我要那个小熊，”薛凤英伸手指着柜子上的小熊抱枕。就在这时，苏梅、陈瑶等人各自拿着猜谜所获得奖励来到薛凤英面前，陈瑶问道：“怎么了小薛？”薛凤英回言：“陈瑶姐，你看这好像是一首诗，每一句要猜一个字。”

陈瑶近前读着：“‘八字胡须嘴下分’，嘴下分，”陈瑶念叨着托着下巴陷入沉思。萧祺念着第二句‘牛过板桥要当心’，冯萍读着‘万字都要从此始’，苏梅反复看着‘地支首尾巧连姻’。

如军经过反复推敲琢磨，又分别对每个字眼加以嫁接，忽然拉着薛凤英的手说道：“小薛，我知道是什么谜底了。”薛凤英说道：“是什么？我要毛毛狗熊。”如军凑近薛凤英耳畔轻声说道：“谜底就是让我们‘只生一孩’，”如军坏笑着望着薛凤英。

薛凤英红着脸拍打着如军，玩具店老板问道：“怎么样两位？猜出来了吗？猜出来的话这个小狗熊就是你们的了，”老板也用手指着狗熊得意着。薛凤英听后言道：“是‘只生一孩’，对不对？”玩具店老板一脸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看你们年龄应该还没结婚吧？”

薛凤英红着脸说：“没有的，猜对了吗老板？猜对了就要给我狗熊嘛。”“给、给、给，你们猜对了，我肯定会给，”玩具店老板将狗熊递给薛凤英。薛凤英抱着狗熊与如军、苏梅、萧祺众人又前往别处竞猜。

欢声笑语伴随着烟花的轰鸣与绽发，流光灯带为这个祥和的元宵节粉饰添彩，各式各样、千姿百态的花灯在游人眼前更显妩媚。成人们喧闹欢颜，情侣们情意浓浓，孩童们追逐嬉闹，不知不觉中已到了凌晨。

陈瑶对着苏梅四人说道：“大家平时各自上班，难得在一起，你们是如军、小薛的朋友，也就是我们大家的朋友。”“我们都是小薛的学哥、学姐，现在就由我们三位大公子哥请大家吃宵夜好不好？”萧祺率先鼓掌，冯萍、陈瑶与薛凤英也鼓掌附和。

陈瑶、萧祺六人走向夜宵摊位，薛凤英拉着苏梅说道：“走吧苏梅姐。”苏梅盛情难却便与薛凤英同行，如军与方成、刘健、刘萍欢聊着也走向摊位。众人坐下，雷子喊道：“老板，给我十二碗羊肉汤，六屉羊肉小笼包。”“各位稍等片刻，马上就来，”夜宵店老板回应前去准备。

重华又问道：“同志们，六屉够吗？”薛凤英眨眨眼反问：“你说呢？要不再拿六屉，你和雷子、何进包了。”何进笑着说：“你当我们是猪啊，这都半夜了谁还能吃那么多。”

冯萍看着何进，眯着眼含笑说道：“你本来就是猪啊，”冯萍捧腹大笑，萧祺、薛凤英与雷子、重华跟着乐着。薛凤英笑得捂着嘴巴言道：“对对对，何进学哥本来就属猪。”苏梅、如军五人听薛凤英如此说也是大笑不止，何进见老板端来小笼包就说：“快吃吧，不要笑掉大牙了，”何进取出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口中。

薛凤英惊讶问道：“不烫吗？”何进支支吾吾回应：“还好。”众人忍俊不禁吃着小笼包，等着羊肉汤。一屉小笼包见了底，十二碗羊肉汤也依次端上，众人又各自端着碗，品味着美味佳肴。

吃过夜宵，灯市上的灯带依然流动着彩光，而之前的喧闹却恢复了平静，陈瑶、雷子六人推着电动车向‘南都大桥’缓慢走着，薛凤英、如军与苏梅四人一路欢歌而行。过了‘南都大桥’，陈瑶六人骑上电动车返回明府市场，薛凤英、如军六人沿着河岸边走边聊。

来到北码头，保安赵明锋上前言道：“回来了如军，冯兵留了一艘船在码头上，他让你自己开回去。”“好的，谢谢赵哥，”如军拉着薛凤英的手登上游船，苏梅、刘萍、刘健也依次上船坐下。

方成解下绳索跳入船上，如军躬身搅动柴油机，轻摇把手加速驶向大明岛，薛凤英、苏梅、刘萍坐于船上，仰望着天上的圆月笑声不断，方成、刘健凝视着夜空与如军交谈。

游船靠岸，六人在摇摇晃晃中登上大明岛，如军将绳索拴牢，苏梅、刘萍径自朝女生宿舍走去，刘健、方成将两人送到门口。如军陪着薛凤英走向客房部宿舍，待薛凤英进入房间，如军转身而出，路遇方成、刘健一同回宿舍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