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他怒吼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辽王的东西,就是朕的东西。”
“朕现在不是抢,是征用。”
“为了抵御匈厥,保卫京城,征用你商铺的物资,何错之有。”
太和帝将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周围的百姓闻言,也开始动摇了。
是啊,匈厥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这个时候,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保住京城,才是最重要的。
俞莲明看着太和帝冠冕堂皇的嘴脸,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
“征用?”
他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个笑话。
“陛下说得好听。”
“辽王殿下为大雍守国门,在辽东开荒拓土,抵御外族,使得北境安宁。”
“他心怀社稷,将辽东的棉衣运往京城,为的是让京中百姓,将士,都能过一个暖冬。”
“可陛下您呢?”
俞莲明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您将他软禁,将他投入宗人府,让他身中奇毒,命悬一线。”
“现在,匈厥人打来了,您守不住了,又想起来我家乐善好施的王爷了?”
“您想征用他的心血,去为您自己的无能和猜忌买单?”
“陛下,您不觉得,这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道理吗?”
一番话,字字诛心。
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太和帝的脸上。
太和帝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一个区区商贾,竟敢当着满朝文武,万千百姓的面,如此指责于他。
“你,你放肆。”
太和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俞莲明,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周围的百姓,更是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也觉得皇帝做得不对,但没人敢说出来。
这个辽商号的掌柜,真是个不要命的狠人。
“陛下,息怒,息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