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语年岁一看就有三十多了。
大半是原主很小时,就在身边。
但也因为这样,花语总会时不时,在不自觉中帮她做主!
不论是抢着结账,还是现在拉着她去给景奕解围,都完全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花语拖着谢淼淼赶到大门口时,只见一家之主景长衡,正拿着戒尺怒吼:“够了,你看看你什么态度,当街纵马,还执鞭伤人,快给人道歉。”
景奕梗着脖子冷笑道:“老头,那才是你儿子吧?”
“你!”景长衡气得眼珠子都瞪红了。
景夫人看到这情况,忍不住小小声道:“老爷……你且消消气,阿奕,先扶你爹坐下。”
偏偏在这时,今天下午纠缠他们的刀疤脸却添油加醋道:“景老爷,您快别说了。”
“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就像根草一样,如何敢当得让景少爷道歉……”
“本来我们也不想来,可是孩子伤的有些重,要钱治病……”
听出对方想要钱,景夫人立即松了一口气道:“这样,我这就让人送孩子去医馆,不论医馆开出什么药,我们景家都……”
“娘!”
景奕大吼一声,打断了景夫人的话,也一脸气急败坏:“不许管他们,和我们没关系。”
“是是,和少爷无关,是我们不长眼,自己把脸送到少爷的马鞭下的。”
说这话的时候,那刀疤脸和老妇人,皆是泪水涟涟。
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景长衡瞧在眼里,越发恼恨,走过去,挥起戒尺,对着景奕就是一下。
“你才多大,就这么跋扈……从小到大都这样,从来不服管教,还不快去向人家认错。”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谢淼淼都来不及反应。
“住手!”
便是谢淼淼出声了,景长衡也还是又连抽了景奕几下。
景奕气得脸色发红,却咬紧牙,一言不发。
景长衡见到谢淼淼,脸上的怒意不减,语气微重的强调:“亭主,这是臣在教训儿子。”
意思竟然是嫌谢淼淼多管闲事?!
这一刻,谢淼淼都觉得景奕有点可怜了。
她没理会景长衡的话,只走出门外,冷眼看着刀疤脸一家人,笑道:“是谁指使你们来的?叶嘉平?”
花语闻言,也赶紧上前一步,看着那群人威摄:“想清楚了再说,污蔑宗亲,可是罪加一等。”
那老妇人偷眼看了看花语,没理会这话,继续哭嚷道:“没有天理了。”
“报永安府吧,交由衙门处理。”谢淼淼转脸望着景夫人平静的说道。
“下午他们围堵咱家的马车,还意图绑架我,所以郎君才与他们发生了冲突。”
“但我全程在场,看的清清楚楚,郎君只抽了那人一鞭子,并没有其他动作。”
景长衡之前听说景奕闯了祸,便火冒三丈,根本没认真细想这事。
此时听谢淼淼解释了一遍,他立即怔怔看向了景奕。
看见儿子脸颊上被他用戒尺抽出的红印,景长衡不由暴发出一阵冷戾之气。
“这是有人骗到本官的府上来了?”
“如此胆大妄为,想来身上犯的事不少……”
“阿东,拿着我的名贴,去找大理寺的池寺丞,请他遣几个人过来,好好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