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奕吼完,却没听到谢淼淼的回应,反而看到她眼里似有一点怜惜?
气得景奕一把推开她,啐了一口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谢淼淼没理他这话,只是分析道:“之前我就想说,这些人能认出你是武解元……”
“说明对你知根知底,他们不是无缘无故这样来纠缠咱们的,你有没有想过,会是谁?”
景奕的举试是在老家乐陵郡考的,都城这边一般民众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事。
可是这人却能准确说出他的名次。
虽然解元有点扎眼,但这不是互联网时代。
在车马很慢的时代,千里之外的郡县里,考出来的一个武解元,真没那么多人关注。
听了这话,景奕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没再发脾气,只讥诮的反问:“关你什么事?”
谢淼淼差一点被气了一个仰倒。
这时候花语也追了上来。
她看到两个小主子气氛不对,赶紧过来转圜道:“那一家子坏胚,都被拿住了,正准备押去永安府。”
“亭主,大郎君,咱们是不是也早些回去歇着?毕竟明天还要早起去书院。”
每年清明到谷雨期间,不只是祭祀之时,也是春耕农忙之季。
所以这半个月多,一般书院、衙门都会有些假期,被民众称为春收节。
今天是三月廿八,正好是假期最后一天。
走回去的路上,谢淼淼看着自己身前的景奕,好心的提醒:“花语,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家子很奇怪?”
“我也在,郎君也在,你们也都在场旁观了一切,他们闹到最后,只怕也得不到什么,为什么胆敢到府上来闹?”
花语叹了一口气道:“亭主,很多人家都会怕闹大了,影响名声。”
谢淼淼觉得没这么简单,但她对这个时代的了解,自然不如花语与景奕。
既然他们都觉得没问题,她便也不好多说什么。
花语看出谢淼淼的不赞同,只能继续解释:“左右他们要的不多,就是十两银子的事,都会破财免灾的。”
听到她们两人似乎要没完没了的讨论,景奕冷嗤一声:“无聊!”
然后他便甩下谢淼淼,转身从另一条岔路走了。
谢淼淼:……
算了,爱乍乍滴吧!
这一夜,后面倒是太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