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让谣言这样半真半假的四处传扬,最好还能闹出点劲爆的消息,闹得无人不知才好。
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谢淼淼隐约猜到了,大约可能和自己的生父相关。
至于她的父亲,她也去打听过,只可惜这位反王与她相距实在太远了,这时候资讯又不发达,传言皆是些听着都假的消息。
什么他生的七手八脚,身量二丈,形同妖魔,爱饮童子之血……
这样的消息,都不用别人说什么,只要不用后脚头想事的人,都知道全是假的。
至于真实的消息……或是有特意引导的原因,真的没什么流传在市井间,谢淼淼也打听不到。
这件事衙门受理后,谢淼淼还拖着孟寒月去了一趟宗正寺。
闹得黄昏时分,两人才散了场。
谢淼淼回到景府时,景夫人都听到这事的消息,不由叹息了一声道:“亭主可知道,今天七个姑娘,分别是哪几家的女儿?”
谢淼淼摇了摇头。
景夫人看到她这样子,只能皱紧眉道:“一位魏国公的庶女,一位是太常寺卿的孙女,还有国子祭酒的外孙女……”
谢淼淼并不意外这些少女皆是出身不错。
毕竟要是出身太低,估计也想不起来讨论她的事。
有些村里的风流事,都比她这个玩的花多了。
所以谢淼淼直接打断道:“夫人不必再说了……您可是想要让我去撤消了诉状?”
景夫人现在还是不良于行,但可以撑着拐走几步。
此时她也是倚靠在贵妃椅上,听了这话,才叹了一口气道:“亭主还没有回来前,国子祭酒便遣人上门致歉了。”
“我只是想着,咱们都世代居住在都城,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闹得红了脸,左右只是些不懂事的孩子,说了些闲话……”
谢淼淼淡淡道:“夫人,我性子好,便可以随便让人说闲话吗?”
“甚至他们说完了,让我听见了,你们还要劝我不要追究,我若是不依不饶,你们是不是觉得还是我太过份了?”
景夫人听出她话音不对,只能赶紧退一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是盼着你好的,这般来劝你,也是觉得没必要为这样的事,竖敌太多。”
“他们都倒在背后这样说我了,怎么不怕竖立我这个敌人了?”
谢淼淼噗嗤一笑道:“左右我们也当不成朋友,他们本就当我是敌人,又何必再去撤什么诉状,徒惹人笑话。”
听了她这话,景夫人也不好再劝,只能叹了一口气,让她先回院子休息了。
走到院子里,谢淼淼却忍不住也是叹了一口气……
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但昭宣帝要把她的身世闹得人尽皆知,如果她不自己出手,等昭宣帝出手,她会十分被动。
到时候,说她闲话的人只怕更多,受到的羞辱也会更多。
但经此一事后,那些说她闲话的人,反而会谨慎些,多少留些体面。
而且这几个小姑娘也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
希望她们经此一事后,能总结教训,多谨慎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