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饭食这么素,别说溪月公主了,汪熙晨都有点下不去嘴。
汪贤妃却热情的劝道:“吃呀,怎么不吃?”
汪熙晨还是会看人脸色的,只能老实的拿起一个馒头开始啃。
居然绑绑硬,不是细粮馒头,混了粗粮做的。
差点没把汪熙晨的牙给硌了……这样的东西,在福山侯府,只怕是扫地的婆子也不吃。
但看见汪贤妃把一个馒头慢慢撕成一片一片主和在豆腐羹里泡软了,然后一点一点的吃下去后。
汪熙晨也不敢停,只能老实的慢慢磨着手里的这个馒头。
溪月公主吃不下,便也没为难自己,只端着豆腐羹在慢慢喝。
看到他们这样,汪贤妃笑了:“这馒头好吃吗?”
汪熙晨抿紧唇,不敢说不好吃,只能点了点头。
汪贤妃却敛了笑意道:“好吃?那就都吃完。”
一听这话,汪熙晨装不下去了,他赶紧找补道:“在家吃过了,怕是吃不下。”
汪贤妃却笑了,淡漠道:“别装了,我知道你嫌这馒头粗,不好啃,不想吃。”
“可你知道吗?自去年江南遇了灾,后宫削减用度,本宫也罢,甚至是陛下也好,这大半年来,吃的多数就是这些粗茶淡饭。”
“我倒是听说,你那去的那地方,桌上光是小菜,点心,便要二十几两银子?”
“家国艰难之时,你如此靡费,便是你父亲教导你的忠君爱国之道?”
溪月公主一听眼睛就亮了,她可真是差远了。
之前她闹了那么久,大半的民众还是骂她妇德不修,太过悍戾。
夫君不过是与友人饮些小酒,又当得什么事,她居然带着侍卫打上门去,简直不成体统。
可看看汪贤妃这话说的……
立即就把自己立在了道德的至高点上,狠狠的羞辱着汪熙晨,还让汪熙晨不敢反驳。
汪熙晨吓得赶紧跪下认错:“儿臣再也不敢了。”
虽然汪熙晨从是汪贤妃娘家的侄孙,但他娶了溪月公主,自然只能从皇家的辈份来论了。
听了他认错,汪贤妃平静道:“那罚你笞责二十,你服是不服?”
汪熙晨如何敢说不服?
他老实的应了下来,跟着行刑的内侍,走出去受刑。
看到汪熙晨这灰溜溜的样子,溪月公子别提多解气。
她立即讨好的看向汪贤妃道:“还是母妃厉害,立即就让他服了。”
汪贤妃喝了一口豆腐汤,冷着脸道:“我教训他的是正理。”
说完,汪贤妃又好脾气的劝了一句:“溪月,这夫妻之道,总不能天天拿着皇家的威仪来逼迫的,你待驸马也该柔顺一些才是。”
一说这话,溪月公主就不爱听。
反正现在和亲的事也解决了,她是当真不愿意与汪熙晨过下去。
所以溪月公主便顺势试探道:“我与驸马实如猫鼠,天生不和。”
“母妃,说句不怕让人笑话的事,我们成亲这么多天,甚至一直未曾圆房……”
“女儿其实在想,若是一直这般下去,又有何意思,不如早些和离,也免得互相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