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战一开始还理直气壮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没了声。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顿了顿,而后从耳根开始便觉得整个脸迅速烧了起来。
“我去书房等三哥。”
说完也不等天弦答话,楚战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顾自离开了。
到了书房他脸上的烧灼感才慢慢淡了下去。
刚刚经过天弦这么一说,他想起来刚刚在门口那匆匆一瞥,似乎是看到了**一片莹白,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小嫂嫂的衣服。
现在想来……
楚战懊恼的又在自己脑袋上拍了两下——自己也不是未经人事的人了,怎的还这般莽撞。
看来下次进小嫂嫂的房间一定得先敲门,不,不仅是进小嫂嫂的房间,进所有女人的房间都要先敲门。
……
楚战这边纠结不已,然而让他纠结的人,此刻却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楚玦替**睡着的陆九歌掖了掖被角,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的脸色才冷了下来。
“爷……”
天弦见楚玦出来,扔了手中的树叶,从树顶窜了下来。
楚玦淡淡睨了他一眼:“可有受伤?”
“没……没有……”
天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那便去领罚。”
楚玦声音冰冷,话中没有一丝恻隐。
“是。”
听到楚玦愿意罚他,天弦心中反倒松了口气,正要离开,想了想,又撵上楚玦,犹豫道:
“主子,南笙姑娘中了毒……现下正请了大夫来诊治。”
白路是楚玦的人,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让他诊治,更何况他自己也未必愿意。
刚刚天弦就试探着问了问白路是否要去给南笙解毒,谁料白路打着呵欠摆了摆手,竟是连话都未说,就回到自己院中补眠去了。
天弦的话一出,楚玦的眸色突然变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