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卑鄙的苟不理
跟在苟不理身边多年的管家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但是有句话说得好,蛇鼠一窝臭味相投。
也不知道是这管家原本的性格便是如此,还是因为在苟不理身边待久了的原因,在他听见苟不理还打算继续用刘守一的妻女威胁刘守一的时候,他的心里面并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反而还觉得能被苟不理看上,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第二天一早,苟不理就吩咐管家准备好了马车,看样子是要远行。
“弘哥哥,他们要去干嘛?”对面的一家早餐摊位上,小元宝搅动着碗里的粥,看着已经上了马车的苟不理问道。
“不是去刘守一家,那便是去关着刘守一妻女的地方。”顾慎弘给小元宝的碗里面又添了一个小笼包说到。
其实他们两个今天早上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什么所谓的机缘巧合,而是因为昨天晚上就已经收到了容烨传来的消息。
昨日这苟不理被容烨那般做了个下马威,除了保住自己头上的那顶乌纱帽之外,还会想尽办法保住自己的那个脑袋。
但是奈何他自己这几年来每日都荒**无度,别说是他没那么多钱了,便是有也被他自己给挥霍完了,如此情况下还想要保住自己的脑袋,那便只能寻找外援了。
可是凭着他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这偌大的渠洲城只怕是没有人会帮他,思来想去的,他便会把作业打到刘守一的头上,毕竟他现在还手握着刘守一的命脉。
“弘哥哥,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小元宝看着已经渐渐远走的马车,转头问道。
其实她心里面都知道,容烨之所以会把昨天在苟不理家里发生的事情传达给顾慎弘,无非就是觉得他自己现在身在苟府,想要跟踪苟不理从而找到刘员外的妻女,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太过冒险。
一个搞不好可能还会打草惊蛇,所以他干脆就把这件事情全部都传达给弘哥哥,想让弘哥哥去替他完成这件事情。
顾慎弘看了看小元宝,确定她已经吃饱了之后果断的就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笑着对小元宝说到,“既然你心里面已经有了猜测,那何不付出行动,去证实一下你的猜测是否正确。”
见此,小元宝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她无奈的笑了笑,歪着头对顾慎弘说到,“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呢,我们要是再不出发的话便跟不上了哦!”
说完她也没有等顾慎弘,抬脚就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追去,谁知还没有等她走出多远,身后的一双手却将他抱了起来,随即而来的便是让人心跳骤停的失重感。
耳边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放心,有弘哥哥在又怎么会让你的想法落空呢。”
小元宝对此有些气节,这男人分明就是欺负自己没有内力,学不了轻功,不然哪里还有让他在自己面前嚣张的份。
马车内,苟不理带着管家满脸愁容地往目的地驶去,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一早出门开始,他在心里面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住了自己的胸口,导致他一口气一直喘不上来,说不出的难受。
“老爷胸口可还是不舒服?”老管家善会察言观色,自从坐上马车开始,他便见自家老爷一直有意无意的顺着自己的胸口,那眉头也是要皱不皱的,他心里面便觉得,苟不理应当是胸口不舒服。
可是他跟随苟不理这么多年,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还有心急的毛病,若是现在在马车上面发病的话,那可如何是好,自己身上也没有带什么治疗心疾的药呀。
苟不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到,“无碍,不用担心,只是昨晚没有睡好罢了,早上起来才会有些心神不济,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就连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虽然说他昨天晚上真的是因为被秦王殿下的,那番话给吓到了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但是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但是管家显然被他这段话给安抚到了,只见他点了点头后,给苟不理倒了一杯茶,“今日出门的时候见这天便是阴测测的,想来今日是要下雨的,这天实在太闷了些,老爷先喝口茶,看看会不会好一些。”
虽然苟不理现在心里很烦,但是他知道这是管家的一番好意,所以他并没有拒绝,而是耐着性子接受了。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直跟在马车后面的顾慎弘和小元宝见此连忙找了棵大树蹲了上去。
苟不理下了马车之后左右看了看,后又觉得自己真的是多虑了,出门之前他还特地命人去秦王殿下的房间看了一下,确定秦王殿下正在房内睡得正香,他这才敢出门,眼下除了秦王还有谁会对他产生威胁。
想罢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看着前面一间极其简陋的小木屋,想都没想的便抬脚走了进去。
而管家也充当了守门的任务,见苟不理进去之后,他便把门给关上了,然后尽职尽责的守在门的一端。
躲在树上的顾慎弘见此,双目之中闪过一抹深意,心里面便有了大致的猜想,看来这间小木屋便是苟不理关押刘守一妻女的地方。
只是现在这四下无人人烟稀少的,管家又守在门外,他实在找不到一个好的机会可以靠近那间小木屋,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日后找机会将刘守一的妻女救出来便是了。
苟不理推开小木屋的门走了进去,里面正在安睡的一对母女瞬间被惊醒,女子猛的把女儿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双眼警惕地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苟不理。
关押的这么多天,她都没有洗漱,脸上已经布满了泥土灰尘,发丝也凌乱不堪,可是即便如此也遮挡不住她那绝美的容貌。
苟不理看着女人出尘的面容,双眼瞪的比铜铃都还大,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每一次看见刘守一的夫人,他都会在心里感叹,这刘守一真是好福气,自己长得不怎么样,竟然能娶到这么貌美如花的女人。
这女人要是成为了自己的小妾,在**便是看着这一张脸,那该是有多销魂。
这么想着,苟不理瞬间便兴奋了起来,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的猥琐,看着女子的目光,就如同一匹饥饿了许久的狼,看见了美味的肉一般,垂涎三尺。
女子为人妇这么多年,又怎会不知道苟不理这目光中的含义,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显然是没有反抗的能力的,只能抱紧了怀中的女儿拼命的往后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