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少爷刚才给我家王爷传信了,所以王爷就叫我前来协助你,让我们两个人这段时间内在暗地里把苟府给控制起来,等两日后王允礼一离开便问责苟不理。”
一听苟不理终于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了,青云的心里可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么多日来,他看着民不聊生的渠洲城,又想着每日里都在奢靡度日的苟不理,心里真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个手起刀落就把他给收拾了。
“少爷还真是讲义气,这么美的差事,竟然让我来做,你放心吧,我保证把这苟府看得严严实实的,就是一只狗都不会让它跑出来!”
暗夜听着心生好笑,却不得不承认,这青云还真是真性情,说话都是如此的直白,但是有一句话他确实没有说错,这苟府里面住的可不就是狗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眨眼间,两日的光景就这样过去了,这两日的时间别说是顾慎弘他们了,就是苟不理和王允礼过的那也是一个称心如意啊,不管他们暗地里的动静如何的大,硬是没有惊扰到任何一个人。
这让王允礼原先一直高高提起的心,也松懈了不少,甚至于心里也暗自得意,没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完全就是高看了这秦王殿下,说来也是,不过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就算再怎么有城府,那又怎么比得上他,在朝廷里混迹了这么多年的老谋深算。
看来这秦王殿下也不过是如此了!
今日便是他折返回京的日子,作为朝廷命官,知道秦王殿下就住在这里,往日里碰不到面,倒还说得过去,但是在临行之前却不去给人打声招呼,到时候搞不好,还会落得一个藐视皇威的下场。
王允礼一向是一个不会将自己置身于风头浪尖的人,这些明面上的工作,也是他作为臣子应守的本分。
“王爷,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下官回京的时间到了,如此下官就先回去了,不知王爷何时启程回京,下官在京城里面恭候王爷。”王允礼站在苟府门前,态度谦卑有序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朝廷重臣的意思。
容烨揶揄的看着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的王允礼,心里暗暗发笑,这只老狐狸躲自己躲了这么多日,今日怎么不再继续躲着了?
不过他现在走了就好,自己还怕他不走呢,他要是不走的话,这渠洲城的事情何时何日才能解决完?
“王大人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倒是辛苦了,就是不知这一车队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竟让王大人如此的宝贝。”
容烨这话里面说的半真半假,探究之意有,玩笑之意也有,若是王允礼心里面没鬼的话,自然是不怕这番询问的,可偏偏就是他心胸不够坦**,做的可不是什么能见得了人的事。
可即便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已经慌乱不堪,但是为官这么多年的素质依然在,面上依旧一派风天云淡的样子,大手一挥,示意身边的人将这箱子的盖子给打开来。
容烨抬眼望去,见箱子里面装的是些玉器布匹,有些箱子里面装的则是一些极其罕见的补品,他的双眼之中划过一抹深意,'这王允礼真不愧是只千年的老狐狸,做事如此的滴水不漏,想要抓他的把柄,真是难如登天。
“眼看着再有两个多月便是年关了,陛下每年打赏给各宫娘娘,和朝廷官员的物品,都是派下关从各地征收上来的,这渠洲城虽是边陲小城,但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像这丝绸玉器,那都是一顶一的好。”
“碰巧这渠洲城的守城大将又是下官的妹夫,所以下官便在这里多逗留了几日,眼看着陛下规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所以下官得即刻折返回京。”
场面话说的那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绕是容烨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但是这王允礼也是明显的有备而来,时机还不成熟就没必要撕破脸。
他笑了笑,大拇指摩挲着手上的折扇,“那就祝王大人一路顺风。”
“下官告辞!”
看着王允礼利落的翻身上马,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容烨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到,“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