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渠洲城迎来了光明
因为有了前两日的铺垫,所以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偌大的苟府就被青云和暗夜所带领的那些暗卫们,给风卷残云的掌控了。
苟不理和他的夫人,以及那位黑心管家,也被十分狼狈的捆绑起来,丢在了大厅内。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凭什么绑我?你们可知道罗海潮天命观,可是要掉脑袋的!”苟不理不停的扭动着肥大的身躯,试图睁开缰绳的捆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绳子像是有了魔力一般,他越挣扎捆得越紧。
现在他已经被勒的都快要说不出来话了,但是他上来是一个危机意识比较强的人,当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又怎么能坐以待毙呢,所以他不停地朝着那些面无表情地暗卫们嚷嚷着,试图恐吓住他们,从而让他们把自己给放了。
可惜不管他在怎么恐吓,这些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般,神色无动于衷,而且他们看着他的眼神,也让他从心底里面的感觉到害怕,就好似再看一件死物,而不是一个活人一般。
而被丢在他身旁的那个管家,眼看着事情不对劲,他的眼珠子不停的转溜着,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鬼主意。
就在苟不理叫喊不动的时候,那管家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双眼之中满是惊恐的说道,“老……老爷,您说,他们该不会是秦王殿下的人吧?”
毕竟在这个渠洲城内,敢这样对待他们老爷的,他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那个最近才来到这里的秦王殿下了。
“秦……秦王殿下?”苟不理不可置信的问道,“本……本官待他不差啊,殿下住在苟府的这段日子里,本官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生怕哪里给怠慢了,秦王殿下又怎么会这样对本官呢?”
听到苟不理这样说,管家的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的傻老爷哟!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上,他还有什么是觉得不可置信的。难不成等他的脑袋落地了,他才相信自己说的话吗?
他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看见了一脸悠闲的从府门里走进来的容烨,瞬间就闭上了嘴。
其实他们两个人刚才说的那些话,早就一字不落的落进了容烨的耳朵里,他之所以选择这么晚才进来,一来是要去确定一下王允礼的队伍行驶到哪里了,二来也是想让苟不理的心灵再受一些折磨。
“苟不理,不是本王说你,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都还没有你的管家聪明,”容烨的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真不知道像你这么笨的人,是怎么做上一城守将的位置的。”
看着容烨对他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就是苟不理再脑子不想事,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的脑子里疯狂地转动着,仔细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是否有留下小尾巴。
可是不管他怎么想,都没有觉得哪里被遗漏了,可是看秦王殿下这副架势,肯定是抓到了自己的把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在姐夫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把他给绑了起来,这样的话莫不是那个矿山的事情被秦王殿下知道了?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不应该只抓自己一个人啊,他是受命去开采那个矿山的,要抓不应该是去抓他身后的那位大人吗?再不济也应该是抓他姐夫呀,怎么就抓到他的头上来了呢?
“苟不理,亏你也知道伤害朝天命关是砍头的大罪,那你怎么不知道罔顾百姓的死活,只顾自己享乐的官员,也是砍头的大罪呢?”
暗夜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就放在苟不理身前五步远的位置,容烨朝他抛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后一撩衣摆坐了下去,神色散漫的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无血色的苟不理。
“既然有这个胆子做这种事情,瞧你现在又怎么怕成了这个样子呢?”容烨语气里面略带失望的说道。
他还以为这苟不理有多么大的胆量呢,竟然敢做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没想到不过就是将他捆了起来,问了一问,就吓成了这副模样。
苟不理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耳边充斥着,自己因为极度紧张而跳动的心跳声,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试图稳住自己的心神,颤抖的声音,挣扎着问道,“殿……殿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下官……下官怎么会是罔顾百姓生死的人呢。”
容烨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这幅试图为自己辩解的样子,不慌不忙地扇动着自己的折扇,“那你倒是说说,为何这赈灾粮到你手中这么多日,却不见的你给百姓派粮?”
“这……”苟不理一时默然,他总不能说,这是因为大人一开始想要他偷偷的把这笔赈灾粮给运会京城,而没有给百姓派粮吧。
“这不是因为当时的事情太多了吗,下官……下官第一次遇到这样子的事情,一时间慌了阵脚,这后来不是也发上去了吗。”苟不理不停地给自己找补着。
“你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啊!”容烨冷笑一声,随后示意苟不理朝门外看去,“你看看那人是谁?”
苟不理闻言,扭动着身子艰难的转过头去,只见三人从外面走来,旁边的那两个小孩他不认识,可是不代表走在中间的那个人他也不认识,没错,走在最中间的那名女子,就是他当时在小木屋里,想要意图不轨的刘夫人。
看见来人,苟不理原先充满惊恐的双眼瞬间被绝望所替代,他那肥大的身子也瘫软了下来,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因为他知道,秦王殿下竟然能把刘夫人给救出来,想必手上已经是百分百的拿到了他所有的罪证,现在他在说些什么已经是于事无补了。
早知道当初,他就应该听姐夫的话,狠下心来,把刘氏夫妻给做掉,这样也就不会陷自己于今日这种地步了。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后悔药。
见苟不理这幅模样,管家便知他已经难逃一死,便连忙跳了起来,朝着容烨喊到,“秦王殿下饶命啊,秦王殿下饶命呀,草民这么多年做下的那些错事都是迫不得已的,都是受苟大人的威胁的,求求秦王殿下给草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老管家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道,他心里太清楚了,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把自己给摘除掉的话,只怕自己的下场会比苟不理更加的悲惨。
可是容烨是谁?他在京城长大,那个尔虞我诈的地方,他什么心思没有见到过,老管家这副模样,他连眼睛都不用抬,便知道他心里面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面对这种小喽啰,他连和他辩驳的意愿都没有。
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是该给这件事情有个结论了,他满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不急不躁的说到,“苟不理为官不仁,身为守城大将,却无视百姓苦难只顾自己享乐,至渠洲百姓民不聊生,其罪昭昭天理难容,特斩立决!张三为奴不忠,以管家之权作威作福,不能给自己的主子起到一个良好的进谏忠言的作用,特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就这样,苟不理被官兵们给拖去了砍头的地方斩立决,而管家则目睹了全程之后被关在了大牢里,心惊胆战的等待着明日午时的到来。
正所谓罪不及妻女,苟府里的一众女眷全部被平安释放,至于她们的何去何从,这就不在容烨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遮挡在渠洲城上面的近十年的乌云终于消散了,美好的阳光普照大地,耳边充斥着百姓的欢呼雀跃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