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悠适时提醒了一句,“村长爷爷,光这样还不行,咱们得把村子保护起来。”
村长一听这话,愣神了,怎么保护?
沈清悠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凑到村长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
“行,就这么办。”村长喊来了家里的子子孙孙,让他们挨家挨户地去敲门,务必让家里管事的都来村长家开会。
“别磨磨蹭蹭的,快去,喊完了再回来吃饭。”村长一挥手,儿子带着孙子孙女们跑出门去了。
半个时辰后,村长家就或站或坐地挤满了人。人一多你一句我一句,声音之大,都快把屋顶掀了。
“村长,喊我们来是啥事啊?”朴实的村民就会这么问。
“是不是上头的赈灾粮到了?”一村民开始异想天开了。
果然有爱说实话的杠精出现了,“我看你脑子被驴踢了,还赈灾粮?你看过朝廷管过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吗?你没看县里粮价都涨成啥样了,大米65文一斤了都。”
这话一出,鸦雀无声,大家是被吓得。乖乖!老天爷不让人活,朝廷也不让人活了,活该他们这些泥腿子穷死呗。
趁着这安静下来的间隙,村长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乡亲们,我知道大家都等着明年开春后有雨下来呢,但这事吧,不归我们泥腿子管,咱们半坡村之所以还能撑到现在,都是之前种了番薯,还多了些粮食,大家今后都得省着点吃,算计着来,别一下子造光了。”
“还有,你们回去告诉家里人,除了出村挑水,没事别去其他村串门,更别将咱们村还有粮的事散发出去,谁要是漏了口风,害了整村人,你就算是死了,都得逐出族谱和村子。”
“明日开始,每家每户都得出个汉子,二十岁以上的,轮流在村子里巡逻,外加守着咱村两个路口,不许任何人进入咱村。”
这事说起来可就严肃了,果然大家一听,都懵了。
啥呀?这是为啥呀?
就有老头老太提出了质疑,“村长你这么做就不对了,难不成我家嫁出去的闺女快饿死了,都不许回来讨口吃的?”
老太这一句反对,如石头砸进了海里,声音不大影响却大,一时间,村长家的房子又被掀翻了一次。
“村长,你这样可不行。”
“就是!我不同意,我外甥那边怎么办?”
看着吵吵嚷嚷要加入反对派的村民们,村长脸色铁青地敲了敲烟杆子。现在他没有烟叶抽了,烟瘾犯的时候只能咂巴两口过过瘾。
烟杆子敲的邦邦响,村长的怒气都快冲冠而出了,“怎么了?就你们有女儿,我就没有?我的闺女嫁的还比你们家的远呢,我就不心疼了?”
“但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就得知道,女子嫁出去了跟了夫姓,那就是夫家的人,就得和夫家共进退!”
在村长这一声声的吼声输出后,院子里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