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头皮一凉,心头凉凉
孟氏被打得左脸通红,羞愤难耐,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名声了,张牙舞爪地就向春花婶冲过去。
“朱春花,你敢打我?你是哪根葱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乡下女人互殴都有一套章法,流程是扇嘴巴子、抓头发、挠得满脸花。
但孟氏是典型的柯基身材,手短腿短,被春花婶揪住了头发后,就愣是够不着去抓春花婶的脸了,一边哎哟哟地叫唤,一边护住为数不多的头发。
春花婶一用力,手上就多了一撮发丝,同时孟氏往后退了几步,头皮一凉,直觉心头凉凉,口中的哎呀声叫唤得更大声了。
“别叫了,跟叫春似的。”春花婶嫌恶地甩了甩那几缕头发丝,撇撇嘴说道:“叫的这么难听,也不知道你堂哥是怎么愿意跟你钻苞谷地的。”
此话一出,孟氏虎躯一震,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这都几年前的事了,朱春花这老虔婆是怎么知道的?
春花婶见状,蔑笑一声,“咋的?你没想到你做的丑事被我知道了吧。所以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你胡说!”孟氏的嗓音猛地拔高,“我才没有,你别想污我的名声。”
孟氏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她都不敢去看沈大郎的脸,更不敢看被老沈头拉着的沈朱氏。
围观的乡亲们一看孟氏这样,就知道她这是心虚了,纷纷捂着嘴调笑起来。更有胆子大的,已经开始编段子了。什么哥哥好,哥哥棒,哥哥背你往家跑。
春花婶哼了一声,索性将知道的事都抖了出来。
“啧啧,沈大郎,你都想不到吧,你最最宝贝的小儿子都不是你的种。”
说完她又看向沈朱氏,“这该怎么说呢,可能是你平日里太亏待孟氏了吧,搞得她回去诉苦说,生的沈富银没出息,整日里就知道打架搞事,要是能生个会读书的儿子出来,她就能扬眉吐气了。”
“然后,她就和她读书的堂哥搞一张**去了,还真就让她整了个会读书的儿子出来。你们说她这算不算梦想成真了。”
“对了,老沈家,你们回头可得准备份大礼给人家,好好感谢一番。”
沈大郎顶着好大一片草原在头上,此时已经眼前发花,身体打颤了,好不容易才压着嗓子问了一句,“那个野男人在哪里?”
春花婶耸了耸肩,“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小灵通。”
众人昏倒,你这还不算灵通?
众人又看向脸都快气绿的沈大郎,就见他厉声质问着孟氏,“那个野男人是谁?现在在哪?你要不说,我直接打死你!”
孟氏平日里就对沈大郎惧怕不已,如今看他气急败坏,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当家的,我这都是被你们家打怕了才这样的啊,你们可不能怪我啊。要不是我那堂哥说他是读书人,生的儿子会读书,打死我我也是不敢这么做的啊!”
“当家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若是富书考上秀才了,你就是秀才的爹了啊,那是天大的荣耀了。”
孟氏声泪俱下地哭诉声让半坡村的人都惊呆了。
还能这样操作?这都不带挣扎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