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玉的调侃,沈清悠也不恼,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明后几天我们就不出摊了吧。”
“为什么呀,这么赚钱的生意,怎么说停就停了。”不仅沈玉不解,就连九月都不明白。
“你姐是担心惹来祸端。”淡淡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是秦九轩。
“是的。这两天只有我们这一家摊位生意这么火,如果是羡慕那还好,就怕是嫉妒过头,来找我们麻烦。”
这种敛财的速度,要不是有秦九轩坐镇,钱匣子恐怕早被抢了。
沈玉听得后背一凉,紧了紧抱着钱匣子的手臂,“那我们快回家。九月,你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跟着。”
侦查意识还挺强。
沈清悠眯眼偷笑,她就是吓吓她的小玉儿,给她提个醒,就算要赚钱,也要将自身安全摆在第一位。看来这么一吓,效果还是挺显著的。
九月还当真转过头看了看,见只有飞扬的尘土和渐行渐远的路人时,他甩了甩鞭子,就差将劳斯赶得飞起了。
但有句话说得好,说曹操曹操到。在经过一条巷子的时候,对面突然窜出三个人影,恰恰就拦在骡车前。
骡车一停,秦九轩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车厢里的沈清悠神色一顿,掀开了帘子,“九月,怎么停下来了?”
九月心头紧张得很,讷讷地回答:“小东家,咱们好像、大概、应该是遇到打劫的了。”
别怪九月不确定,因为他当乞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来劫自己的人呢。话说,小东家的嘴巴是开过光的吧,怎么这么灵验呢?
“小东家,要不咱还是逃吧。”
沈玉也探出头来,看到这阵仗也是吓了一跳,“往哪逃去?这骡车带着那么多人,刚刚又跑的飞起,现在你让它飞它都飞不动了。”
“要不小东家,你带着沈玉姑娘逃吧。”九月又出了一个好主意。
“我又不会赶车,清悠赶车,这车不得散架了,劳斯也得累死了。”沈玉表示九月出了个馊主意。
沈玉也不知道紧要关头了,自己怎么还有心思挤兑九月的。或许是看着沈清悠和秦九轩不动声色,她心里才一点都不紧张。
对面的反派三个组瞧着自己的猎物既不往前走,也不往后退,反而停在那吵架,心里蓦地不爽起来。
中间的大高个瞪了瞪眼说:“是不是咱们的气势没到位?吓不到他们。”
左边的大胖子说:“我看那两小姑娘长得水灵,要不一块劫了吧?”
右边的小瘦子不同意了,“二哥你怎的这么没有职业操守,咱们是劫财不是劫色!你这样,是要被同行唾弃的。”
“你们别吵了,咱们先教训那半大小子,再把两姑娘捆了,他们有骡车,咱就赶着他们的骡车回去。至于那瘸子,把另一条腿打残了,扔荒郊得了。”
大高个自认为安排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这些话早就被内力深厚的秦九轩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