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难懂女人心
“梭梭你看,我从那俩修士身上拿到了这么多宝贝!”捧着一小兜辟谷丹,赫连镜回到自家马车附近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巫女先叫出来分享,也不管人家现在是否方便;
正冻着一双手在一小小溪水边清洗里衣,梭梭听到这人没心没肺的召唤,来不及将衣服藏好就看对方一脚跨过好几米,一下就出现面前,不由分说就拽起自己的手往上面放了几颗褐色丹药:
“听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辟谷丹’,仙人吃的东西,吃一颗能省好多天饭食呢!”喜滋滋的,赫连镜拨掉面前人手上肥皂泡,声音乐得像喜鹊报喜似的:“我好不容易才和人换来的;”
“已经吃一颗了,剩下的你要不也试试?”
火急火燎的跑过来,这人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来不及洗手,梭梭只能随手将泡沫往衣服上一擦,接着拿起一颗丹药,放在鼻子下面一闻:
嗯,没有太重药味,倒是稍微带点谷物的香气,应该不是什么有毒药物;不过,就算真“有毒”,现在要救人怕是也来不及了;
好好一人怎么跟个恶鬼投胎似的,别人给什么连想都不想一下,直接端起来就吃?默默扫对面人一眼,见其没出现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等症状后,她才颠颠掌心的辟谷丹,又提起下一个问题:
“你刚说,这些丹药是你好不容易和贵人们‘换来的’,是吧?”
“那你到底拿什么换的?”对于修士来说,还有什么东西拿不到,需要从凡人身上“换取”么?拧起眉毛,她心里又浮出某种不祥预感:
“在同那俩人打交道时,你又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又被人哄着乱说话了?”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面对队友质疑,赫连镜丝毫不觉自己有错:“我也就是同那个‘哥哥’坐一块儿,稍微聊了会天,他就把东西给我……”
够了,已经什么都不用再说;只听个开头,梭梭就默默捂住脸:她就知道,这傻子肯定已经被人套了话,偏偏自己还不自知;
你说,你这么三天两头给人送情报,究竟是为什么?对于这人清奇的脑回路,梭梭也忍了快十年,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你呀,就这么想要这修士的丹药吗?”想到最后,她只能将对方这种不断白给的行为,归结于“好奇心太旺盛”:
“修行之人的东西,真就那么有趣吗?”
“不是,我不觉得这有趣啊?”没想到,赫连镜居然推翻了这一猜想:“只是吃过后能管饱的辟谷丹而已,不仅没什么味道还会剥夺我吃饭的乐趣,对我而言其实没什么用;”
“但我觉得,你不是就需要这种东西么?”伸出手,他一下子将话题引到对面人身上:
“最近天冷了该多吃点,但我看你总喜欢把自己的吃食分给那些杜家村的人,这样你自己份量就不得不减少;”
“所以我觉得,如果你有这种辟谷丹,说不定就能解决这个问题。”自己队伍里的巫女会将食物偷偷分给那些下等人,这件事赫连镜早就知道;
在车队外巡逻的时候,他不止一次看见杜老头怀里揣着专供给巫女解馋的玫瑰香糕;而那些糕点,很快又会出现在杜家村小孩子的手上。
玫瑰及糕点的甜味染得他们营养不良的脸上也发出红晕,而那个送出糕点的小姑娘,因为油水不够,则日复一日清减下去。
这是赫连镜不愿看到的。但与此同时,他也不愿违背梭梭自己的意愿;
即使对出生高贵的他而言,这种“施舍”行为只是一完全没必要的“游戏”,但看到对方的笑脸时,他还是决定不阻拦、不干涉。
既然不能让对方停止行动,那自己要做的,就是想点办法尽可能在食物之外,给这人弄点其他能吃饱的东西。
思来想去,这人就想起传说中仙人服用的“辟谷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