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灵兽,这打雷般的叫声为什么听着耳熟?不远处,齐简听到这叫声也是一惊;紧接着,就看一个浑身带刺,四脚着地形似河豚与蛤蟆合体的灵兽撞开荆棘,堵在小队面前。
诶,这不就是“小雷公”的放大版?看见灵兽皮肤上闪烁的蓝色火花,他总算认出来:“我们在拍卖会上还见过呢!”
“小雷公不是只有一拳大小么?怎么这个这么大?”停在水塘边上,这人回头看向自己的师父;
“那个不是‘小雷公’,是‘大雷公’,‘雷公’一族的王者!”啧,真是倒霉,没想到在这儿能碰上这么个怪物。死死盯住大雷公那身疙疙瘩瘩,华九打了个冷颤:
就说那队学生怎么会狼狈至此,原来是遇上它!单论实力,大雷公确实是刚练气的小崽子对付不了的。发现那大雷公鼓起肚子开始张嘴,她朝身边人一使眼色:
“快,先把那一记落雷打散!”
“好嘞!”抽出软剑,齐简朝着那巨型蛤蟆鼓起的下颌飞出一道剑气,正正打在其最薄最透的地方,差点把气囊划出个口子。
虽只割开一横,但足以激怒对方,使其调转目标。
“徐公子小心,快带其他人躲到一边,离开这里!”徐灼还捏着半颗丹药发蒙,突然听见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紧接着大雷公就挨了下狠的,再不敢轻易张口;抓住机会,他先尽量把小队带到池塘后方躲好,再一回头,往对岸一看: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正立在大雷公面前,简单的姿势爆发出惊人气势。
“两位恩公!”好不容易见到熟悉的人,徐灼心底一松:不知怎的,只是看看那对师徒的背影他就有种安心感,似乎又涌出继续斗下去的力量。
“看到那两人了吗?我们得救了!”安抚过不明所以的小弟子,徐灼不顾自己受伤的半边肩膀,提着剑就又折返回去。
等他跨过半个池塘一瘸一拐跑到两人边上,大雷公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
之间那疙疙瘩瘩的皮肤上尽是划伤穿刺,伤口虽小,但从中流出的绿色血液却明白表示,打倒它的不是伤口,而是毒药。
哼,我这可是淬了毒的剑。擦擦软剑上粘着的脏污,齐简一转头,就看小公子朝自己边哭边跑:
“要不两位恩公再度出手相救,我徐灼怕是活不过今天!”跑到人面前,小公子一扑、一跪、一磕头,话都说不清就开始感谢:“两位多次救我性命,这份大恩,我就是做牛做马都一定要还!”
别,你别做牛做马了,先把鼻涕擤干净再说。将人从地上提溜起来,华九看不下去,走上前甩了张纸巾糊对方脸上:
“多大的人,怎么还在外面流鼻涕?”到底是十一二岁的孩子,方才还能强撑着保护同伴,现在得救后,精神一松,该哭的还得哭。
“大雷公不常见,也不轻易袭击别人;”看人停哭后,她又伸出手,指指对方肩上的伤口:“这是怎么来的?你们到底怎么惹上那大家伙的?”
“不、不是我们惹的它!”见恩人误会,徐灼连连摆手:“我们也是,也是没办法;”
“我们是给推出来的;”说到这,他咬紧牙关,似乎尽力克制一种莫名的恐惧:“有人想收服大雷公,就拿我们做饵!”
拿落星学院的学生做“饵”?谁有那么大胆子?对视一眼,师徒二人正纳闷,突然听见空中传来某人的呵斥:
“让你们把大雷公给我引到困灵阵里去,你们倒好,怎么把东西都给我打重伤了?”
“这样我的徒儿还怎么收?让他养个残废的灵兽吗?”气冲冲的,天上一勺子状的法器飘过,傅司南带着他徒弟从上头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