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开口,以张年为圆心的周身空间忽地一阵虚幻,一晃眼,身影消失不见。
“师侄啊,亏得师尊夸你七窍玲珑,你应当知晓,有些因果是沾染不得的。”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晃了晃脑袋,张年发现自己已经在兜率宫内,而眼前的老者赫然便是大师伯老子的分身太上老君。
只见老君不急不缓地端起面前茶壶,朝着一个杯子倒水,直到茶水溢出,仍不见停止。
“你看,老夫这个杯子内的水溢出来了,但你身前的杯子却滴水未进。”
什么意思?
有些因果沾染不得?
什么因果?
人族因果?
张年木讷地望着自己身前的水杯,忽然明白过来。
溢出来的水杯是道门,而自己眼前空的这个,自然便是佛门!
所以这沾染不得的因果是道祖鸿钧的?
难怪师尊说自己不该去西方!
原来一切的根源在这里!
“可大师伯,如果这里本来就没有这个杯子呢?”
说着,张年迎着太上老君惊疑的目光,将身前的杯子捏碎。
“呵呵。”
老君不语,只是摇头轻笑:
“你在看?”
低下头,刚刚被自己捏碎的杯子依然存在,什么意思,西方教是不可被取代的?
在张年错愕的目光下,老君再一次挥手,这一次张年被送回了金鳌岛自己的道场。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将天地玄黄塔借给我,让我同多宝他们一样被困在幻术当中不是更好?
何必绕那么大一圈呢?
张年可以接受西方大兴,但他不能接受的是,他们将人族当做手里的娃娃一样随意摆弄,掌控生死。
将全部的讯息集中在脑海,犹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只感觉头痛欲裂。
“无论如何,我绝不接受他们肆意的愚弄人族。”
很快
张年让云霄组织了一场截教高层会议。
“各位,接下来我所说的话,仅代表我个人。”
“西方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灵山所为。”
什么?
众人惊骇不已,任谁都想不到圣人会做出这般事情。
可这消息是从大师兄口中说出,几人无不相信。
“我不知目的,可能是为了香火,可能是为了功德。”
“但我在西方看到的是白莲座下的累累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