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听说,那是什么?小兄弟,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那就奇怪了,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身上会痕迹?”
张一凡透着怀疑,故意绕弯说道。
“哈哈哈哈,小兄弟,打打闹闹不算什么,但有些事不能乱说啊……”
赵闻眼里闪出一股杀气,淡淡的威胁道。
这个“铑”各国必争的金属,价值无法用钱衡量,
他这么说,就是要这小子不要多事,知道太多,死的越快。
“有些东西随便买卖,有些东西玩不好,会要了你的命啊……”
张一凡旁敲侧击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那,咱俩互相共勉,以后走着瞧。”
说完,赵闻迈着大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儿子,你打完他儿子,现在又惹他老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旁边的肥强,面露惧色的说道。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嘛,怎么怕这个赵闻。”
“港海这地界,白天归国家管,晚上归赵氏集团,你不知道嘛!”
“我刚毕业,哪知道你们那些社会嗑。”
“现在知道了吧,以后离赵教父远点,不是一路人,小心使得万年船。”
“赵教父?他信教?”
“信教?还X交呢!没看过电影奥,god—fathe,还大学生呢!那是道上给他起的绰号,港海大大小小的事,找他都能办妥,明白嘛。”
“没想到,你们道上还挺洋气,还教父,god—fathe,哈哈哈哈”
“铃铃铃”
张一凡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韩跃文。
富六康开除自己的厂长,怎么给自己打电话,
“喂?”
“一凡啊,你明天什么时间到,需要我们配合做什么?”
手机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韩跃文厂长。
“什么意思?配合什么?”
“哦?你不知道么?看来你们公司,还没来得及通知你,是我着急了……”
“韩厂长,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