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婶。”
阿依吉伦很感动,眸中泛起泪花。
“好孩子,别哭。”
杨素娥心疼的不行,伸手把阿依吉伦抱入怀里。
第二天。
罗彪便开车直接前往冰城,这条路他早就来过,倒也不陌生。
一路开到冰城附近,罗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把桑坦纳收入了小世界。
这一趟去京城估计要几天时间,他可不想一回来,这车没了。
他不缺钱,但也不能当冤大头。
进了冰城,罗彪便搭上了1路公交车,花了一毛钱。
这公交车,是直接通往火车站的。
上次来冰城的时候,罗彪就提前了解过。
车上的人还是很多的,毕竟是省城。
不像是县城,基本上没几个人搭车。
当然,这个年代,自行车还是主旋律。
坐在公交车内,罗彪就注意到,街上骑自行车的人很多。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21世界,看到满大街的电动车一样。
在车上晃悠了半个小时,售票员扯着嗓子喊火车站到了。
不少人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相比之下,罗彪两手空空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1979年的哈尔滨火车站,就像是一本厚重的时代相册。
斑驳的外墙,高耸的钟楼,处处都是岁月的痕迹。
站前广场上,人潮熙攘。
这个时代,帆布包和麻袋才是主流。
穿着光鲜亮丽的人,并没有几个。
钱不外露,才是这个年代的主旋律。
毕竟,火车站的治安环境,是整个冰城最差的地方。
因为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小偷或者扒手。
罗彪只是看了一眼,便看到有好几个人被扒手得了手。
这些扒手手指夹着锋利的刀片,错身的瞬间,便神不知鬼不觉的顺走了对方的财物。
罗彪不是烂好人,这人到了社会上,总要被社会上一课的。
吃一堑才能长一智。
所以他没有去提醒。
然而,他不想惹麻烦,可麻烦已经盯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