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尖叫,苏千浔猛的起身冲向屋内。
“乒乒……”屋内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不用看也也知道,屋内的那唯一的茶具和几个有了缺口的碗碎了……
三天后,依旧是那间简陋的农舍中,一名其丑无比的女子蹲坐在墙角,一身脏乱不堪的衣服已分不出原来的面貌,头发散乱,一缕缕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眼神呆滞,活像一个那破庙讨生活的乞儿……苏千浔已不吃不喝坐在这三天了,她一直都无法接受她被毁容的事实,有这样子一张脸,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娘,这里有间屋子,天快黑了,我们在这里借住一宿吧。”一个奶声奶气的童音传来。
“咳……咳……”话未出先是一阵咳嗽声,继而一老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好,……锐……锐儿,你………你去……敲门,要有礼貌,知道……知道吗,咳咳咳……?”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小娃立即为老妇人拍背顺着气说到:“娘,改明日我去镇上为您抓副煎了来吃,您的咳嗽一定能治好的。”
“没事,娘过两日久就好了,不用吃完药。”老妇人这回是把话说顺溜了,不知是真的好些了还是为了宽小童的心。
“有人在吗?”说着话,这一老一小已行至篱笆门外,小童大声的喊到。
又叫了几声,见无人回答,小童大着胆子推门而入。
“锐儿,别……别无理……咳咳咳……”不知是太激动,改还是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
“娘,里面没人,来我扶您进去。”见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看就是长年无人居住。
老妇人也看到了,无赖的摇了摇头只好由着儿子扶着往里走。
“啊……”推开屋门看到地上团成一团的苏千浔,小童吓得惊叫一声往后退,尽是连老妇也顾不得去扶了。
不管小童如何懂事,毕竟还是一个小孩,突然见一个雕塑一样的人坐在地上不吓到才怪。
“姑娘,老妇人和小儿路过此地,天色已晚,无处落脚,想在此歇息一夜,不知可否有打扰。”老妇人礼貌的说到。
“……”一阵沉默,诡异的沉默。
“要是多有不便,那老妇人偕同小儿便离开。”见苏千浔没反应,老妇人又说到。
“无事……”才反应过来的苏千浔答到。只是许久没有说话,也没有进水,声音有些嘶哑,在多的字也说不出了。
“姑娘,你没事吧!”见苏千浔的声音如此老妇人问到,边走进苏千浔。
“不要过来,我没事……”见老妇人要过来,苏千浔激动的说到。她实在害怕别人见到她的丑颜,而嫌弃她,讨厌她,她不想任何人看见她的容貌。她刚刚其实也听到了小童的声音,她不想答话,想着他们自己会自行离开,没想到还是进来了,也许是天意吧!
“那个姐姐的脸怎么了。”小童突然指着苏千浔的脸问到。
“没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丑,在也见不了人了。”苏千浔捂住自己的脸呜呜的了起来。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哭。
见此小童缩了缩脖子,往老妇人身后躲了躲,好像自己闯祸了。
“姑娘,何为美,外表美,总会沧桑,美都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至善方能至美。”见到苏千浔如此情形,老妇人语重心长的说到。谁也没注意到她说话顺溜了。
次日一早,当苏千浔醒来时,昨天借宿的二人早已离去,她也想明白了,自己不能为一张脸而活,她要开始自己新的人生,她要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