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习武之人,别说女人了,到处见的都是男人。
白天上朝都是男子,偶尔有几位女官,但大伙们也都秉着没有公务便不搭话原则,路上瞧见了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至于入夜,那更是到处都是男子了。
他在前院歇息,身边伺候的都是凌风凌影等人,能有什么通房。
苏瑾叶更加好奇了,“难道就没有女使能来前院伺候?”
“在前院伺候的都是干粗活的婆子,那些女使们多半在后院,不过如今我没有王妃,都是李嬷嬷在管着。”
“她们在后院也清闲,不过是做些洒扫浆洗的活罢了,称不上什么。”
等他出征后,院里的人就更少了,活自然也就少了,那就更用不上这么多人了。
倒不如直接放出去了事,免得还要发月银。
虽说他们摄政王府也不缺这几个银两。
“噢。”苏瑾叶似懂非懂笑了起来。
有些话她是不信的。
谢昀还比她大上好些呢。
不是都说男子风流吗?何况她的叔父是摄政王,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真的没有任何的通房?
“那后院的女使们可还安分?”苏瑾叶又问。
“原先倒是有几个想往书房来,被凌风发现告到我这了,我自然是严惩,直接发卖了去。”
“但凡是不守王府规矩的,我摄政王府可用不起。”
“至于其他的,就多是就家生子了,她们都还安分,怎么?你可瞧上了哪个要带回将军府吗?”
看她对女使们如此上心,谢昀还道是瞧上了谁。
大周民风淳朴开放,别说男女之事能公然谈之,就是男子与男子、女子与女子的事那也是可以谈的。
那不然怎么会有女驸马那一出好戏呢?
加上如今苏瑾叶和离后似乎没有再嫁的打算,哪怕是谢昀那晚吃醉酒表明了心意,苏瑾叶也没有要答他的意思。
现在又说起了女使通房的事情,谢昀难免要怀疑是苏瑾叶瞧上了他们府里哪个小女使,那当真是好福气呀。
能去给将军府嫡女当个小侍女,似乎也是不错的去处。
“叔父说什么呢?”苏瑾叶大惊失色。
这些话可不好说。
她虽然也不曾尝过男女之事,但是她对那种事向来是淡淡的。
隔墙听江让和林禾滚床单的事情她都干过了,之后便对那档子事只剩下恶心了。
别说男女,就是女子与女子,她也不愿尝试的。
见她如此不经逗,谢昀便摇了摇头,一阵失笑。
这么一笑,算是给苏瑾叶看呆了。
她年少时就心动的少年郎,依旧是这般。
只是她心不似往心,再难复相思意。
“王爷,不好了!”凌风的大嗓门传了进来,惊动了二人,“王爷,兵部那边说筹集军粮的银两不够了,户部只给了五千两,这……这完全不够呀!”
“我将军府已经上交了两万多两,也不够吗?”苏瑾叶紧张问。
“这战事的银两就跟流水一般,多少都不够的!”凌风焦头烂额,“王爷,眼下咱们怎么办?”
“接着当,咱们王府里有多少当多少,战马要用最好的,粮草亦是如此,其他的武器配备也是,绝对不可掉以轻心,再不可让当年的事情重蹈覆辙!”
谢昀一通交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