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巨细,钟嬷嬷都一一传授于她。
苏文羽明白,钟嬷嬷是希望她能尽快长出羽翼,在这腥风血雨的府邸里生存下去。
这日清晨,苏文羽领着芫儿来堂屋给母亲请安。
镇国公夫人还未洗漱。
屋外,苏文羽立在廊下。
院里天色阴沉,不一会儿便飘起了雪。
苏文羽紧了紧衣衫,手指渐渐冻得有些发僵。
“姑娘,要不我回去给您取手炉吧。”
如今苏文羽院里只剩下了芫儿跟钟嬷嬷两人,芫儿虽年纪小,却十分仔细周到。
“不必了,估计母亲一会便洗漱完了,再等等吧。”苏文羽笑了笑说道。
话音刚落,长廊尽头便传来脚步声。
是苏文菱。
苏文菱身上披着名贵白狐鹤氅,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一个嬷嬷,有人捧着手炉,有人拿着挡雪的箬笠,一群人浩浩****走来。
还未至门口,镇国公夫人房里的嬷嬷便迎了出来。
“呦!二小姐,这天寒地冻的,您怎么来了,夫人不是说天不好免了您来请安吗?”刘嬷嬷亲亲热热地给苏文菱行礼。
“刘嬷嬷,母亲呢?”
“夫人还未洗漱完,这会子正埋怨丫鬟手艺不精,头发盘的不得心呢……好歹您来了,夫人最中意您给她盘的发,您快进去吧。”
说完,苏文菱越过门口的苏文羽,得意地进了门。
母女俩亲亲热热地声音传了出来,苏文羽便不动声色在屋外听着。
这样的场面上辈子是常有的事,她早习惯了。
不知站了多久,镇国公夫人才命人将苏文羽引进了房中。
房内,镇国公夫人坐在窗边小塌上喝茶,苏文菱便倚在她身边。
“给母亲请安。”
苏文羽躬身一礼,可镇国公夫人自顾自品茶,并未回话。
苏文羽也不恼,站在镇国公夫人面前,恭恭敬敬等她发话。
镇国公夫人抿了一口茶,才缓缓开了口。
“听说你自作主张,把我给你的人都裁夺了。”
苏文羽知道,这是要兴师问罪了。
“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