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面如死灰,突然狂笑:"你们晚了!闸口火药已燃,江南马上。。。。。。"
"轰!"
远处传来爆炸声,却是在运河废弃段。
沈鹤辞把玩着从苏文羽手中接过的铁匣:"多亏夫人发现这个,不然还真找不到你们改道的火药。"
三日后,驿卒送来八百里加急。
沈鹤辞展开密信,突然大笑:"肃王'病危'?"
苏文羽正在煎药,闻言凑过来看信:"说是误食毒米,太医束手无策?"
她突然瞪大眼睛,"这不是我们。。。。。。"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沈鹤辞将信纸凑近烛火,"只不过,给他下毒的不是我们。"
"是皇帝?"
"是皇后。"沈鹤辞轻声道,"那批贡米本该先进宫,是皇后故意让人转送肃王府的。"
他握住苏文羽的手,"还记得你在绣坊救下的那个绣娘吗?她是皇后安插的眼线。"
苏文羽恍然大悟:"所以雪灵芝。。。。。。"
"所以皇后早就知道肃王的阴谋。"沈鹤辞望向京城方向,"这场局,从三年前就开始了。"
窗外,运河上商船往来如梭。
谁也不知道,昨夜那场未遂的爆炸,已经让整个江南官场天翻地覆。
苏文羽将药罐从火上取下,袅袅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皇后娘娘为何要对付肃王?他们不是一直。。。"
"一直同气连枝?"沈鹤辞冷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鎏金凤钗放在桌上,"认得这个吗?"
苏文羽瞳孔微缩:"这是。。。我在绣坊见过!林娘子说是一位贵客落下的。"
"十年前,先帝驾崩那晚。"沈鹤辞指尖轻叩钗尾暗纹,"皇后胞兄,镇北将军奉命驰援边关,却在途中遭遇埋伏,全军覆没。"
"是肃王?!"
"不错。"沈鹤辞展开密信背面,露出皇后娟秀的字迹:"'雪灵芝可解百毒,亦能验毒'。"
沈鹤辞轻叹,"当年镇北将军中的,正是与冬衣相同的毒。"
苏文羽猛地站起,药碗"当啷"翻倒:"所以皇后早知肃王要用此毒害水师,才特意让我得到雪灵芝?"
"不止。"沈鹤辞揽她入怀,"你还记得那批蜀锦是谁订的吗?"
"肃王府的。。。"苏文羽突然顿住,"不,是拿着水师令牌的人!"
"那人真正的东家,是皇后。"沈鹤辞擦去她腕上药汁,"从你救下绣娘那日起,皇后就在织一张更大的网。"
窗外忽有信鸽扑棱棱落下。
沈鹤辞解下鸽腿竹筒,脸色骤变:"肃王昨夜呕血身亡,死前咬定是本王下毒。"
苏文羽指尖发颤:"皇上会信吗?"
"重要吗?"沈鹤辞忽然轻笑,"你看看这个。"
密信里滑出一块龙纹玉佩,竟是天子近卫的令牌!
"陛下他。。。一直知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沈鹤辞将玉佩投入运河,看着它沉入水底,"还记得我们大婚时,陛下赐的那坛御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