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还想再劝,却见沈鹤辞眼神凌厉如刀,只得抱拳领命:"属下遵命!"
官道旁的树林中,沈鹤辞一行人暂作休整。
六安递上水囊:"王爷,喝口水吧。"
沈鹤辞接过,却只是沾了沾唇:"还有多久到青云观?"
"若按现在的速度,明日清晨可到。"六安犹豫道,"只是。。。。。。王爷,您擅自回京,若被皇上知晓。。。。。。"
沈鹤辞冷笑:"本王自有分寸。"
他望向京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为了苏文羽,莫说是抗旨,便是与整个朝廷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夜风渐起,沈鹤辞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马蹄声如雷,踏碎了一地月光。
青云观内,苏文羽辗转难眠。
自从看了那信,苏文羽心中更是担忧,若是见到了沈鹤辞,又能怎么样呢。
皇上若是真的下了圣旨,纵使沈鹤辞是王爷,也不能抗旨,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苏文羽起身推开窗,望着满天星斗,轻声呢喃:"鹤辞,你一定要平安。。。。。。"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马蹄声。
苏文羽心头一跳,凝神细听,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是幻觉吗。。。。。。"苏文羽苦笑着摇头,正欲关窗,忽见山道上一队黑影疾驰而来。
为首之人一袭玄衣,身姿挺拔如松,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苏文羽瞳孔骤缩,手中的帕子飘然落地。
苏文羽的双手紧紧抓住窗棂,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眨了眨眼,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王爷。。。真的是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院墙外,沈鹤辞利落地翻身下马,抬头望向窗口的倩影。
月光下,他冷峻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一丝温柔:"文羽,我来了。"
苏文羽再也忍不住,转身就往楼下跑去。她赤着脚踩过冰冷的石阶,一把推开院门,正对上沈鹤辞深邃的眼眸。
"你怎么这么傻!"苏文羽扑进他的怀里,泪水浸湿了沈鹤辞的衣襟,"擅自回京是死罪啊!"
沈鹤辞紧紧抱住她,声音沙哑:"若不来,才是生不如死。"
苏文羽仰起泪眼:"可是圣旨。。。"
"没有圣旨。"沈鹤辞抬手拭去她的泪水,"就算有圣旨我也有办法,你放心就是。"
苏文羽怔住:"你哪来的办法,难道你想抗旨不成?"
“为什么不行?若是皇上全然不顾兄弟情义,抗旨又怎么样呢?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沈鹤辞回来的一路上已经想好了一切后果。
此时,面对苏文羽,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王爷,万万不可,抗旨是死罪。。。。。。”苏文羽说着,眼泪已经抑制不住的流下来了。
“我知道,不到万不得已我肯定不会那样做的。”
这时,沈鹤辞才注意到苏文羽没有穿鞋子,而是赤脚站在地上。
心疼之下,沈鹤辞全然不顾在场其他人的目光,直接将苏文羽打横抱起,往屋子里走去。
其他人都有眼力见的没有跟上去。
留给苏文羽和沈鹤辞独自相处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