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菱心如刀绞,正要上前,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好一对痴情鸳鸯。"
苏文菱猛地回头,只见苏文羽和沈鹤辞并肩而立,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侍卫。
实际上沈誉早就派人将苏文菱的行踪告知了苏文羽,刚好苏文羽和沈鹤辞在一起,二人便一起来捉拿苏文菱和刘俊。
苏文羽缓步上前,月光照在她冰冷的脸上:"王爷接到密报,说有叛党余孽在此接头。。。"
"叛党?"苏文菱将刘俊护在身后,“苏文羽,你的借口未免太过拙劣了,真能瞎编。”
沈鹤辞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画像:"那这个呢?怎么解释?"
画像展开,赫然是刘俊与几个西域人的密会场景。
刘俊突然挣扎着站起:"这是栽赃!那日我明明。。。"
"明明什么?"苏文羽突然打断,"明明是在收西域人的银两?还是明明在传递情报?"
苏文羽转向沈鹤辞,"王爷,证据确凿,还不拿人?"
沈鹤辞抬手示意,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苏文菱冷笑一声,挡在刘俊身前,她指着那幅画像,"这画上的人连刘俊的断指都没画出来,也敢说是证据?"
苏文羽轻蔑地挑眉:"妹妹倒是眼尖。不过。。。"她从袖中又取出一封信,"这封刘俊亲笔所写的密信,字迹总做不得假吧?"
苏文菱一把夺过信笺,扫了两眼突然大笑:"可笑!这上面写着'三日后子时行动',可刘俊左手缺指,根本写不出这么工整的字!"
沈鹤辞突然开口:"苏二小姐何必激动?若刘俊真是冤枉,跟本王回去说清楚便是。"
"说清楚?"苏文菱讥讽地看着他,"进了刑部大牢,还能有说清楚的机会?沈王爷当我三岁孩童吗?"
苏文羽冷哼一声:"妹妹这般维护一个叛党,莫非是同谋?"
"同谋?"苏文菱眼中燃起怒火,"我倒要问问你,为何非要置刘俊于死地?"
苏文羽笑道:“这是他自作自受!”
沈鹤辞突然挥手:"够了!来人,把刘俊押下去!"
"不!"苏文菱扑上前去,却被侍卫拦住。
刘俊虚弱地摇头:"阿菱。。。别管我了。。。他们早有预谋。。。"
"王爷!"苏文菱转向沈鹤辞,声音哽咽,"刘俊身中剧毒,求您。。。"
沈鹤辞冷面如霜,"刘俊勾结西域细作,罪证确凿。来人,送苏二小姐回府!"
侍卫架着苏文菱往外拖,她拼命挣扎:"刘俊,我一定会救你的。”
次日,镇国公府。
苏文菱跪在镇国公面前哭诉:"父亲!刘俊是冤枉的!那都是。。。"
"住口!"镇国公拍案而起,"深更半夜私会外男,还闹到王爷和太子面前!你可知今日早朝,多少大臣参我教女无方?"
"可是父亲。。。"
"没有可是!"镇国公怒不可遏,"从今日起,你禁足院中,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