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别误会。"苏文羽笑着打断,"女儿只是想起醉红楼的妈妈常说。。。。。。"她突然模仿起老鸨尖利的嗓音,"'姑娘们装病接客可以,但得把胭脂擦干净喽!'"
满座哗然。
镇国公猛地拍案:"够了!"
"父亲息怒。"苏文羽乖巧地低头,却从睫毛底下瞥向门口,"女儿只是担心,妹妹若真病得厉害。。。不如早点找大夫来看看。"
正当气氛凝滞时,管家匆匆跑来:"老爷!二小姐她。。。她在院子里晕倒了!"
"什么?"镇国公猛地站起。
苏文羽与沈鹤辞对视一眼,同时起身:"我们去看看。"
苏文菱闺房。
床榻上,苏文菱面色惨白,额间布满冷汗。太医把完脉,眉头紧锁:"二小姐这是。。。中了毒。”
"中毒?"镇国公夫人失声尖叫,"怎么会?"
太医迟疑道:"似是南疆'梦魂散',服用后会让人昏睡不醒。。。"
苏文羽眸光微闪,突然注意到苏文菱枕下露出一角绣帕。她趁人不备,悄悄抽出——帕上绣着血鹰纹样,与西域皇子遇刺现场发现的一模一样。
"王爷。"苏文羽低声唤道。
沈鹤辞瞥见绣帕,眼中寒光乍现:"这里竟然也有一样的绣帕。"
镇国公转头看来:"你们发现什么了?"
苏文羽不动声色地将绣帕藏入袖中:"没什么,只是觉得妹妹这病。。。来得蹊跷。"
窗外,一阵风吹过,带着南疆特有的香料气息。
镇国公一把抓住太医的衣袖:"无论如何都要救醒她!"镇国公声音发颤,全然不见往日的威严。
太医擦了擦额角的汗:"国公爷放心,老朽这就开方子。只是。。。。。。"他欲言又止,"这'梦魂散'需用西域雪莲作引,府上恐怕。。。。。。"
"去我库房取!"镇国公厉声喝道,"把去年皇上赏的那株拿来!"
苏文羽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指尖不着痕迹地摩挲着袖中绣帕。那血鹰纹样针脚细密,边缘处还沾着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
"父亲。"苏文羽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刺骨,"今日家宴,怎么不见张淮安?"
镇国公夫人正拿着湿帕子给苏文菱擦汗,闻言手一抖:"他公务繁忙。。。。。。"
"再忙也不能不顾文菱的死活吧。"
苏文羽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的苏文菱,"妹妹如今身中剧毒,侯府却连个人影都不见。。。。。。"
苏文羽忽然俯身,在苏文菱耳边轻声道,"你说,张家是不是早就不想要这个媳妇了?"
**的苏文菱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你不要胡说!”镇国公愤怒道。
上次抢亲风波平息之后,侯府确实对苏文菱的态度有所改观,并且扬言要取消二人的婚约。
只是在镇国公的极力阻止和威胁之下,才没有让苏文菱被退婚。
表面上苏文菱还是侯府的少奶奶,可实际上苏文菱在侯府没有半点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