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暗卫破窗而入,"西域皇子在驿馆遇刺!"
苏文羽猛地站起:"什么?"
"没死,但中毒昏迷。"暗卫递上一块染血的布料,"刺客留下这个。"
布料上歪歪扭扭绣着一只血鹰,正是北燕皇室的标志。
"好一招连环计。"沈鹤辞冷笑,"刺杀西域皇子嫁祸北燕,再借北燕之名作乱。。。"
苏文羽突然按住他的手:"不对。"她从绣架底层抽出一本册子,"看这个。"
册子上记载着各种绣纹暗记,其中一页被反复翻阅过,那是南疆巫绣的纹样,与血鹰有七分相似。
"有人想一石三鸟。"苏文羽声音发冷,"挑起大梁与西域、北燕的争端,再让南疆坐收渔利。”
沈鹤辞不禁鼓掌叫好:“真是聪明,这幕后操纵之人真是一个好棋手。”
“王爷,现在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只能静观其变了。”
苏文羽虽然带着前世记忆,但是这一世发生的事情都有所变化,让苏文羽一时没有头绪。
静观其变才好。
“也好,只是更要多加小心才是。”沈鹤辞将苏文羽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一夜相安无事。
家宴前夕,镇国公府。
"父亲!"苏文菱将茶盏重重砸在案几上,茶水溅湿了绣着金线的桌布。
"您竟然把她叫回来参加家宴,真是不简单啊。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怎么会看得上一顿普通的家宴呢。"
镇国公眉头紧锁,指节敲了敲桌面:"注意你的言辞!文羽如今是陛下亲封的'锦绣夫人',连皇上都称赞她的功绩。"
"功绩?"苏文菱冷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过是靠着些下贱手段勾引了王爷,又用些绣花枕头的本事哄得皇上开心罢了!"
"放肆!"镇国公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案上茶具叮当作响,"你姐姐为国分忧,解了边关之危,你呢?除了整日哭哭啼啼,还会什么?"
苏文菱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两步:"父亲。。。您怎么处处替她说话,您忘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了吗!"
苏文菱声音陡然尖锐,"若不是她设计,我怎会嫁给张淮安那个废物!又怎会在婚宴上。。。"
"够了!"镇国公厉声打断,"张淮安的事是你自己作孽!至于婚宴上的丑事。。。。。。"
镇国公冷冷扫过苏文菱惨白的脸,"若非你与刘俊私通,怎会闹到那般田地?"
苏文菱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好。。。好得很!既然父亲眼里只有那个贱人,这家宴,我不去也罢!"
说罢,苏文菱猛地转身,将门摔得震天响。
镇国公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
管家小心翼翼上前:"老爷,要派人去看看二小姐吗?"
"不必。"镇国公揉了揉眉心,"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锦绣阁内。
"姑娘,镇国公府送来帖子,说是明日家宴。。。"丫鬟捧着烫金请帖,欲言又止。
苏文羽头也不抬,指尖银针在绷架上穿梭如飞:"苏文菱什么反应?"
"听说。。。二小姐大闹了一场,扬言绝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