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领头人厉声喝道,手已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为首的黑衣人轻笑一声:"刘家的私盐,走这条道可不太安全。"
话音未落,林中又走出两人,正是林沐阳和苏文羽。
"林……林公子?"领头人脸色骤变,显然认出了这位苏州绣房的东家。
林沐阳慢条斯理地展开折扇:"李管事,别来无恙啊。"
苏文羽径直走向车队中间的马车,掀开苫布,露出下面整整齐齐的盐包。她指尖轻挑,盐袋裂开一道缝隙,雪白的官盐簌簌滑落。
"果然。"苏文羽冷笑,"刘家胆子不小,连赈灾的官盐都敢动。"
李管事面如土色:"林公子,这都是误会……"
"误会?"林沐阳合上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那这些账册,想必也是误会了?"
林沐阳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刘家私贩官盐的数目和经手人——正是李管事的亲笔签名。
"你们……"李管事浑身发抖,"想怎样?"
苏文羽微微一笑:"很简单,这批货,我们替你送。"
李管事并不认识苏文羽,“你是什么人,这刘家的货不用旁人帮忙运送。”
“呵。”林沐阳上前说道,“既然李管家承认这是刘家的货,那私自贩卖官盐的下场,李管家也应该知道吧。”
“这。。。。。。”李管家明显害怕了。
"放心,不会让你们空手回去。"林沐阳拍了拍李管事的肩,"只是里面的东西……稍微换了一下。"
苏文羽抬手一挥,黑衣人立刻上前,将盐袋全部卸下,换上外观一模一样的"盐包"。
李管事还未反应过来,后颈便挨了一记手刀,软软倒下。
苏文羽看着被替换的车队缓缓驶离,轻声道:"三日后,这批'盐'就会送到刘贵妃手里。"
林沐阳目送车队远去,唇角微勾:"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了。"
“事情既然已经成了,我也不再耽搁,便先回京城,只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苏文羽在侍卫的保护下离开了苏州,这些侍卫是沈鹤辞特意安排在苏文羽身边保护的。
沈鹤辞身份特殊,若是离开京城恐怕会引起有心之人的猜忌。
深处皇宫内院的刘贵妃还对此时一无所知,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美梦中,殊不知一切都在变化。
长春宫内。
刘贵妃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金钗。
"娘娘,都安排妥当了。"周嬷嬷躬身低语,"那两个扬州来的姑娘,已经教好了说辞,保证让苏文羽当众出丑。"
刘贵妃红唇微扬:"她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出身吗?本宫就让她在满朝文武面前,再回忆回忆青楼的日子。"
"还有一事……"周嬷嬷犹豫道,"苏州那边传来消息,说林宴清最近动作频繁,似乎在查当年的事。"
刘贵妃眸光一冷:"那个书呆子还没死心?"
刘贵妃猛地攥紧金钗,"派人去处理干净,别留后患。"
"是。"周嬷嬷低头应下,却又迟疑,"可是……十九王爷似乎也牵扯其中。"
刘贵妃冷笑:"沈鹤辞?一个不受宠的王爷,能翻出什么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