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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混进城（第2页）

正说着，妓院角门"吱呀"开了。

王婆子挎着菜篮子出来，左右张望后匆匆往西市走去。苏文羽扔下两个铜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转过三条暗巷，王婆子突然闪进一间茶棚。

苏文羽刚要上前，却见王婆子拼命冲她使眼色。

"哎哟这不是苏丫头吗？"王婆子突然提高嗓门，一把拽住她胳膊，"李妈妈正到处找你呢！快跟我回去！"

苏文羽会意，假装挣扎："放开我！我早不是你们妓院的人了！"

王婆子掐着她胳膊往巷子深处拖，直到确认无人跟踪，才瘫坐在一堆竹筐后："作死啊！城门口贴着你的画像，悬赏一百两！"

"嬷嬷。。。。。。"苏文羽直接跪下了，"阮姑娘的伤开始化脓，需要上好的消炎药。。。。。。"

王婆子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这是西域神药。。。。。。"

突然，王婆子老泪纵横，"可你们得赶紧走！陈员外买通了守城官兵，现在他们出城去搜了，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呢。"

远处传来打更声，月光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只布满老茧，一只伤痕累累。

天刚蒙蒙亮，城门口已排起长队。

守城官兵打着哈欠，粗鲁地推搡着入城的百姓："都站好了！挨个检查！"

队伍末尾，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往前挪。她头上裹着灰扑扑的布巾，脸上布满"皱纹"，走路时还不住地咳嗽。

"下一个！"官兵不耐烦地挥手。

老太太哆嗦着从怀里摸出路引，哑着嗓子道："官爷行行好。。。。。。老身是来投奔侄子的。。。。。。"

官兵瞥了眼路引，又打量她几眼——这老太婆眼睛浑浊，手上全是老年斑，实在不像画像上那两个水灵灵的姑娘。

官兵不耐烦地摆摆手："滚吧滚吧！别挡道！"

"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挪进城，拐过两条街后，突然加快脚步，闪进一条暗巷。

"月魄，没事了。"苏文羽一把扯下伪装，露出阮月魄苍白的脸。

苏文羽小心地扶住阮月魄摇摇欲坠的身子，"再坚持一下，染坊就在前面。"

阮月魄咬着唇点头，冷汗却已经浸透了里衣——她的脚踝伤口溃烂，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染坊的阁楼已被苏文羽收拾出一块干净地方，铺着从王婆子那儿偷来的旧棉被。

阮月魄刚躺下就发起高热，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发抖。

"忍着点。"苏文羽掏出王婆子给的药瓶，倒出些褐色粉末，"这药见效快，但敷上去会疼。"

阮月魄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塞住我的嘴。"

苏文羽一愣："什么？"

"塞住我的嘴。。。。。。"阮月魄眼神涣散，"我怕。。。。。。忍不住叫出声。。。。。。"

苏文羽眼眶一热，赶紧扯了块干净布叠好："咬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