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得!"管家急得跺脚,"员外最讨厌破相的!快拿帕子来!"
王老板冷笑着掏出个瓷瓶:"灌下去,保管她浑身发软还能说笑。"
管家捏住阮月魄下巴时,贴着她耳朵说了句:"您要真想死,等今晚过后,我亲自送您上路。”
阮月魄的眼神渐渐涣散,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窗外那株被风雨摧折的玉兰树。
婆子们趁机用锦被裹住她,像抬货物似的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姑娘福气在后头呢。。。。。。"
陈府的管家带这婆子把阮月魄抬走了!"
此时,王婆子急匆匆闯进柴房,苏文羽正在磨一把生锈的柴刀。
"阮姑娘被绑去陈府了!"
"什么时候的事?"苏文羽"噌"地站起来。
"刚走!"王婆子塞给她一个包袱,"我儿子说,陈府的人走的是西街,这会儿该到醉仙楼了。”苏文羽抓起包袱就往外冲,却被王婆子拽住:"傻丫头!他们带了四五个打手,你去了也是送死!"
"那也得去!"苏文羽眼睛血红,"王嬷嬷,求您让铁柱哥去城外报信!"
西街上,押送阮月魄的马车被看热闹的人群堵住了去路。
"让开!陈府的车也敢挡?"管家挥舞马鞭抽打路人。
突然,一筐烂菜叶从天而降,"哗啦"砸在管家头上!
"哪个王八——"管家抹着脸上的菜汁大骂,却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窜上马车顶,正是苏文羽!
"拐卖良家啦!陈员外强抢民女啦!"她尖着嗓子大喊,同时将包袱里的石灰粉扬向护卫眼睛。
人群顿时大乱。
趁护卫揉眼的功夫,苏文羽跳上车辕,柴刀狠狠劈向锁链,"铛!"
锁链没断,柴刀却崩了个缺口。
管家狞笑着扑来:"小贱人找死!"
千钧一发之际,街口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月魄!"林晏清一马当先,长剑如虹,直接挑飞了管家的发冠。他身后跟着十余个阮家护卫,个个手持钢刀。
"表哥。。。。。。"阮月魄的眼泪夺眶而出。
混战中,苏文羽终于劈开车门锁,却见阮月魄脚踝还拴着铁链。
远处又传来隆隆马蹄声——陈员外竟亲自带着府兵赶来了!
"走!"苏文羽拽起阮月魄跳车,王铁柱及时架来马车。
林晏清断后,一剑斩断追兵的马蹄。
城外的破庙里,阮月魄蜷缩在干草堆上发抖。
苏文羽正用烧酒给她清洗脚踝的伤口,铁链磨出的血痕深可见骨。
"为什么。。。。。。"阮月魄突然抓住她的手,"为什么要拼命救我这样的。。。。。。"
"先被说话。"苏文羽粗暴地扯下自己的外衫,露出满背狰狞的伤疤,"看见了吗?这些是李妈妈用铁刷子抽的!"
苏文羽颤抖着指向腰间一道陈年疤痕,"这是八岁时被烫的!"
阮月魄震惊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