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是苏文菱,而国公府的每一人,都是帮凶!
“婆母,文羽自打接回来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如此真让她进了宫,万一惹得太后不高兴,我们国公府真要保不住了……”柳如玉煽动着镇国公夫人。
蠢货。
苏文羽暗道。
柳如玉这个人性急且莽撞,被苏文菱当枪使还不自知。
国公府有这样的儿媳,亡之不远。
苏文羽拖着一身湿透的衣裙,缓缓起身。
站定,她拂去发丝上的水珠,在刺骨的寒风中径直走向柳如玉。
众人望着她的动作,一时怔住了。
她脚步轻缓,目光平静,却透出一股气压万山的气势。
上辈子,她自问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被这群乌合之众逼到绝境。
这辈子,谁都别想再欺负自己!
转瞬,苏文羽已经站在了柳如玉面前,目光紧紧盯着她。
就是她,上辈子毁了自己的双手双眼!
柳如玉望着苏文羽那双眸子,竟生出几分恐惧……
就在柳如玉刚要开口质问时,只见苏文羽手腕一抬,顷刻间,一个耳光便甩到了柳如玉的脸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响彻整个祠堂。
“啊!”那柳如玉来不及躲闪,通红的掌印浮在脸上!
众人皆是震惊。
“你……你疯了不成!竟敢打我!”柳如玉瞬间惊得连气都不敢喘,连连倒退。
镇国公夫人也没料到苏文羽会如此,一时楞在原地。
苏文羽一个眼神扫过去,含笑道,
“大嫂,我这可是在帮你。”
“你说什么?”柳如玉压着怒火,觉得苏文羽简直不可理喻,要不是婆母在,她现在早已经打死她这个小贱人了!
“当今太后最是仁慈,可大嫂的话却说的太后仿佛专断独行一般,这要是传了出去,可是大不敬!我自然要打断您。”
苏文羽语气冷静,不辨喜怒。
“一派胡言!”柳如玉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向镇国公夫人哭诉”母亲!您听听,她真是愈发尖酸狂妄了!这样放任下去还了得?!”
“苏文羽!本以为你在祠堂跪一夜会静思己过,不料你竟越发放肆!”镇国公夫人的声音夹杂着愠怒。
苏文羽冷笑。
这可是你们自己非要找不痛快。
若是上辈子,母亲拿出这一套礼法相压,苏文羽是万万不敢顶撞的,可惜,软弱的苏文羽已经被葬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