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五岁的时候,有一次请姐姐帮忙剥掉胡桃的皮,姐姐弄了半天也没有剥下皮,她就生气地走开了。
一会儿后,家里的女佣看到司马光想吃胡桃就过来帮他,舀了一碗开水,把青胡桃放进了水里用开水一泡,皮很容易就被剥了下来。司马光的姐姐进来后看见他在吃胡桃,就问是谁帮他剥的。司马光说:“当然是我自己剥的了,我想了个办法,用开水一泡这皮就剥下来了,你看我聪明吧。”
正好司马光的父亲在外面看到女佣教司马光剥胡桃皮的情景,看到他撒谎便走进屋来,狠狠地训斥他:“你这孩子,怎么能说谎话!”
司马光知道自己错了,立马低头认错。从此他牢记父亲的教诲,诚实做人,不再撒谎了。
司马光二十岁参加会试,一举高中进士甲科,从此步入仕林,初任华州(今陕西华县)判官。此时司马池正任同州知州,两地相距较近,司马光经常前往探望父母。同年,他和张存的女儿结婚。
庆历元年,司马池病死在晋州,司马光和兄长司马旦扶着父亲的灵柩回到故乡夏县。
庆历六年(1046年),司马光接到诏旨,调他担任大理评事、国子直讲。
司马光除了关注社会上层,帮助朝廷解决好皇位继承和皇帝的修身要领外,同时也把注意力放到下层人民身上。他发出了关心人民疾苦,减轻人民负担的呼声。而且这个思想几乎贯穿在他所有的奏章里。他在《论财利疏》中指出:当今天下最苦的是农民,因为“农民苦身劳力,粗衣粗食,还要向政府交纳各种赋税,负担各种劳役。收成好的年代,卖掉粮食以供官家盘剥,遇到凶年则流离失所,甚至冻饿而死”,建议切实采取一些利民措施。
王安石要求变法,既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也不是为了满足个人野心,完全是出于一片报国之心。虽然贵为宰相,王安石在生活方面却极为朴素,他从未贪污一分钱,也不接受别人的礼物。金钱对他似乎毫无吸引力,他连自己俸禄的数量都不清楚,拿回家之后,任家人随便花销。王安石这种无私为国的精神感动了神宗,在他眼里,王安石不是普通的臣子,而是自己的良师益友,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超出了君臣之谊。变法前期,神宗对王安石言听计从,几乎所有大事都要与王安石商量。新法实行之后,引发了巨大的反对声浪,矛头直指王安石。神宗虽然有过迟疑和动摇,但最终还是坚定地站在王安石一边。
王安石自幼聪颖,酷爱读书,过目不忘,下笔成文。稍长,跟随父亲宦游各地,接触现实,体验民间疾苦。文章立论高深奇丽,旁征博引,颇有移风易俗之志。
江西有一个有名的神童,叫方仲永。方仲永出生于一个穷苦农民的家里,从小聪明可爱,天资超群。五岁时的一天,他拉着父亲的衣襟哭闹,非要笔墨纸砚不可。父亲被逼不过,只好到村里的穷秀才那儿借来文房四宝。仲永破涕为笑,手握笔管,一边念一边写道:
大海四方方,
乌龙蟠中央;
若遇天才手,
飞出写文章。
父亲听得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狂喜地对着苍天连连磕头。
一个五岁的山里伢崽,没受过任何教育,天生会吟诗写对,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不久山里山外的人们纷纷谈论:“山里出了神童!”
自从有了仲永这个能吟诗写对的儿子,父亲乐得闭不上嘴,整天驮着仲永走街串巷,炫耀卖弄。人们也像观看什么宝贝似的,只要仲永一出来,就要他当场咏诗,有钱人还给几两碎银子。有次父亲驮着仲永来到一个镇上。一位老先生想考考仲永究竟神不神,于是出了一句上联:“子骑父当马”。谁知仲永想也没想便高声对道:“父望子成龙。”众人哗然。那位老先生竖起大拇指连声赞道:“神童,神童,真神童也”!
王安石那时也是一个十二岁的孩童,他随父亲到金溪舅舅家探亲,曾经会见过方仲永,王安石有意试试仲永的诗才。他看见一个伙计正在劈柴,便念道:“钝斧劈柴,三杈四桠,柴开节不开”。仲永瞥见一个厨妇正在切藕,随口答出:“快刀切藕,七孔八窍,藕断丝不断。”王安石一听很是佩服。
但是王安石第二次到金溪时,再问起神童方仲永,人们告诉他说:神童已经不神了,作不出诗,写不出对,和普通人一样了。王安石听说后十分感伤,还写了一篇短文记叙此事,这就是那篇著名的散文《伤仲永》。文中的意思是说,方仲永的通悟是先天的,但是后天的培养方式不对,所以才造成了这个悲剧。